初煎仙草退寒熱,七情配伍顯奇功
回到茅舍,彭祖取鮮石斛莖,用-->>澗水洗凈,以石臼搗成糊狀,對金大柱妻曰:“取陶罐一只,汲崖下清泉,放入石斛糊,再添三錢青蒿(透邪外出,與石斛相須為用,增強抗瘧之力),二錢茯苓(健脾祛濕,防濕邪困脾,與石斛相使為用),一片生姜(溫胃和中,制石斛之涼,相畏而用)。”
金大柱妻依操作,陶罐置于竹爐上,以松柴慢煎。初沸時,藥香帶苦,如秋露打荷葉;再沸時,甘香漸出,似春泉潤甘草。彭祖囑:“煎至一碗,去渣,待溫涼時喂服。”
此時金釵正發高熱,牙關緊閉,金大柱妻用小勺撬開其嘴,將藥汁一點點喂入。藥汁入喉,金釵喉間微動,似有吞咽之意。半個時辰后,奇跡漸顯:金釵額頭的滾燙漸漸消退,呼吸從急促轉為平緩;又過一個時辰,她竟睜開眼,虛弱地說:“娘,渴……”
金大柱夫婦喜極而泣,彭祖再診其脈,浮數之象已緩,曰:“藥已中病,再煎一劑,明日此時再服。”次日服藥后,金釵未再發寒,傍晚時竟能喝下半碗米粥;第三劑服完,高熱退盡,面色漸有血色,只是仍覺乏力——彭祖曰:“瘧邪已去大半,但陰津耗損未復,需再服三日,以石斛配麥冬(滋陰生津,相須為用)、山藥(健脾益氣,培補后天),方能固本。”
七日后,金釵已能下地跑動,見彭祖便磕頭:“多謝仙翁救命!”彭祖笑曰:“非我之功,乃此草之力。它救了你,你之名亦合它之形,可謂緣分天定。”
第四回
冬藏春采傳古法,藥草得名金釵斛
金釵痊愈的消息傳遍石屋村,染瘧的村民紛紛求藥。彭祖遂帶村民至望霞崖,指點采摘之法:“此草需‘應時而采’:春分時(春生之時,津液最足)采其嫩莖,可治急癥;秋分后(秋收之時,藥性內斂)采其老莖,可治虛證。采時需留三分根須,勿傷其母株,來年方能再生——此乃‘取之有度,用之有節’,合‘春生夏長,秋收冬藏’之天道。”
又教炮制之法:“鮮品可搗汁飲,治高熱急癥;干品需在陰涼處陰干(忌暴曬,防津液流失),切段后用竹簍貯存,用時以溫水浸軟。若治久瘧體虛,可將干石斛與紅棗同蒸(紅棗甘溫,助石斛滋陰而不礙胃);若治瘧后口渴,可與烏梅同煮(烏梅酸斂,助石斛生津而固液)。”
村民問:“仙翁,此草尚無名字,該喚它什么?”彭祖望向金釵,見她頭上梳著雙丫髻,插著一支自制的木釵,笑曰:“你看它莖節如釵,又與金釵姑娘有緣,不如就叫‘金釵石斛’如何?‘斛’者,容器也,喻其能承載津液,滋養臟腑。”眾人皆稱善,金大柱更是刻了塊木牌,插在望霞崖下,上書“金釵石斛”四字,旁注“彭祖所名,濟世仙草”。
彭祖在石屋村住了月余,見村民多能辨識金釵石斛,且會依病情配伍,便欲離去。臨行前,他對金大柱曰:“此草不僅能治瘧疾,凡‘陰虛燥熱’之證——如肺燥咳嗽、胃燥消渴、腎燥腰痛,皆可施用。記住:‘藥無好壞,對癥則良;用無定法,合道則效。’”
金大柱問:“仙翁何時再回?”彭祖望向望霞崖上的金釵石斛,云霧中似有紫氣流轉,答曰:“待此草遍布峽谷,惠及百里,我自會再來。”畢,駕青牛,踏云而去,只留下藥香與箴,在石屋村的風中回蕩。
(上卷終,下卷待續)
注:本卷以“濕熱瘧邪”為引,融入五行(金釵石斛之色形應五行)、四氣五味(涼、甘、苦,歸肺胃腎經)、五運六氣(土運太過、太陰濕土致瘴瘧)、七情配伍(石斛與青蒿相須、與茯苓相使、與生姜相畏)等中醫理論,通過金釵的救治過程展現藥效。彭祖傳授的采摘、炮制、配伍之法,既體現“實踐先于文獻”,又為下卷“藥脈傳承”鋪墊,而“金釵石斛”的命名,將人物與草木綁定,賦予傳說更深厚的情感紐帶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