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釵墜凡記:紫櫻仙草濟世錄》
下卷:仙草承志,藥脈永續
第五回
天兵降罪化仙草,斷云崖上綻靈根
那日斷云崖上,金光如箭穿透晚霞,天兵踏云而至,聲如雷霆:“紫櫻仙子私盜仙藥,違逆天規,今貶爾為凡草,永扎根于此,觀人間疾苦而不得語!”紫櫻望著崖下求醫的村民,望著周伯手中那株尚未用完的金釵石斛,含淚笑曰:“能化草木濟蒼生,吾愿足矣。”畢,身化一道紫煙,融入斷云崖的石縫中。
次日,周伯率村民尋至崖上,見昨日紫櫻站立之處,竟生出一片金釵石斛:莖更赤如赤金,節更明如束釵,葉帶紫暈如仙衣,花綻白花如星點,與尋常石斛不同——其莖膏脂更厚,掐之黏汁如蜜,嗅之甘香更濃。村民跪拜驚呼:“仙子化草了!仙子化草了!”遂將這片石斛稱為“紫櫻仙株”,立碑于崖下,刻“紫櫻仙子濟世處”。
周伯撫摸仙株莖干,忽悟紫櫻之意:她雖不能語,卻以草木之形延續濟世之愿。遂依仙子所授,定下“三采三不采”之規:春分后采(春生津足),秋分前止(秋收斂性);采三年生莖(藥力足),留一年生苗(續生機);晴日采(避濕氣),雨日停(護根須)。又教村民炮制:鮮品切片浸蜜(甘助滋陰),干品酒蒸(酒引藥入血),炭品(煅存性)治便血(收斂止血),各有其用。
第六回
木運不及肝陰耗,金釵配伍養肝魂
次年,逢“木運不及”(五運之一),春少東風,草木遲發;又遇“厥陰風木”在泉(六氣之一),肝風易動,枯河村多患“目疾”:視物模糊,眼干目澀,甚者夜盲。周伯之孫阿竹,雖當年肺熱得愈,卻因春日肝陰不足,漸覺眼目昏花,看書字如隔霧。
周伯憶紫櫻曾:“肝開竅于目,肝陰足則目明。金釵石斛入肝經,能滋肝陰、清肝火。”遂取紫櫻仙株的三年生莖五錢,配枸杞三錢(滋補肝腎,相須為用)、菊花二錢(清肝明目,相使為用),水煎服。方中石斛甘涼滋肝陰,如春雨潤木;菊花苦寒清肝火,似清風疏木;枸杞甘溫補肝腎,若沃土育根。
阿竹服藥半月,眼干漸消;月余,視物清晰;三月后,夜能讀書。周伯對村民解曰:“今年木運不及,肝木失養,如樹缺水則葉枯。金釵石斛滋其陰,恰如給樹澆水;菊花散其火,恰如給樹通風。此‘補瀉兼施’,合‘肝喜條達’之性。”
鄰村塾師王先生,患“雀目”(夜盲)十年,聽聞后求藥。周伯以石斛配蒼術(燥濕健脾,脾旺則肝有所養,相畏而用——蒼術燥,石斛潤,互制其偏),服三月而愈。此事被載入《云夢澤鄉志》,記“金釵石斛配枸杞,治肝虛目疾如神,傳自紫櫻仙株”,成為“口傳經驗入方志”的開端。
第七回
濕溫時疫虐鄉野,七情相濟護陰津
第三年,“土運太過”(五運),夏雨連綿,云夢澤水漲,濕熱蒸騰;又逢“太陰濕土”司天(六氣),濕邪彌漫,枯河村爆發“濕溫”疫:初起惡寒發熱,繼而身熱不揚,胸悶脘痞,口干不飲(濕遏熱伏),舌苔黃膩,脈濡數。村西李寡婦一家五口,三口染疫,高熱不退,神識昏沉。
周伯查《黃帝內經》“濕溫為病,脈緩身熱,汗出而渴”,悟此乃“濕熱傷陰”——濕邪困脾,熱邪耗陰,若單用苦寒清熱,則傷脾陽;單用溫燥祛濕,則耗陰液。遂取紫櫻仙株的干品五錢(滋陰護液,防濕邪傷陰),-->>配黃連三錢(清熱燥濕)、厚樸三錢(行氣祛濕)、蘆根五錢(清熱生津),共煎。
方中石斛與黃連“相畏”:黃連苦寒傷陰,石斛甘涼護陰,制其弊而存其利;石斛與厚樸“相使”:厚樸祛濕,助石斛更好地發揮滋陰之力(濕去則津生)。李寡婦服藥三劑,熱退神清;五劑,痞滿消;七劑,能進粥食。周伯在案語中記:“濕溫病,如油入面,難解難分。金釵石斛如清泉,既能潤被熱傷之陰,又不助濕邪之滯,此‘滋陰不助濕,祛濕不傷陰’之妙。”
此法未載于當時醫書,純為周伯依“濕熱傷陰”之理,結合紫櫻仙株的特性自創,恰合“實踐先于文獻”。后來《本草綱目》引“云夢澤民間方”,載“石斛配黃連治濕溫,其效著”,正是民間智慧的升華。
第八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