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谷雨者,天垂甘澤以潤百谷,地出清陽以養臟腑,此天地共釀“通”之象也。觀洛神花之治,非獨祛除濕濁,更在貫通經絡——青萍分三焦,暗合《金匱要略》“病痰飲者,當以溫藥和之”之旨;鳩羽疏六經,竟應《素問·風論》“風者,百病之長也”之論;桑枝通經筋,恰合《靈樞·經筋》“以痛為輸”之法。其花心之“水分穴”如三焦樞紐,根須之“祛濕工坊”似脾胃運化,葉片之“經絡射箭隊”猶針灸布氣,此等巧思,直將《黃帝內經》“經脈者,所以能決死生,處百病,調虛實”之精義,演繹為可觸可感之活體醫典。
更妙在“天人同修”之境:當北斗搖光與太淵相應,洛水倒映經絡周天,藥精靈之導引舞合于《導引圖》四十八式,祛濕帶之九宮陣契于《河圖》洛書之數。此非人力所為,實乃“人以天地之氣生”的本然呈現——青萍之腎形須根應腎經七節,斑鳩之赤羽黑翮合心腎相交,戴勝之喙狀若鍉針,王瓜之蔓類乎脈絡,天地萬物皆為“通經”之藥,四時更迭盡是“活絡”之機。
昔華陀創五禽戲,取法禽獸經絡;今洛神演花月令,擷英草木精華。其“通經活絡酒”以桑枝通脈、桂枝溫陽,暗合《傷寒論》“陽氣者,精則養神,柔則養筋”之理;“祛濕帶”束固經氣,內聯帶脈,外應皮部,竟得《靈素節注類編》“帶脈為人體束帶”之妙。此等治則,上承岐黃,下啟仲景,將“治未病”之思想融于節氣流轉,使“經絡通暢”之要訣見于花開花落。
贊詩曰:
谷雨天青水潤芒,洛神花里藏醫王。
青萍剖破三焦霧,鳩羽扇開六脈霜。
桑杖點穿筋節鎖,帶絳束住氣津房。
欲求臟腑通和法,且向花心問太蒼。
預告·立夏第七回
卻說谷雨斷霜,立夏鳴雷,陽氣浮盛于外,陰氣始潛于內,恰如心主夏氣而易致陽亢陰虧。洛水之畔,首見螻蟈振翅,其聲“咕咕”應乎徵音,竟在花心“朱雀丹爐”中激點心火——此爐以《河圖》地二生火為基,以“心為君主之官”為蓋,專煉“清心火,養心陰”之丹。更奇者,斑鳩羽化作“心電圖”光影,蚯蚓行繪就“心脈圖”軌跡,王瓜蔓織成“心陰網”經緯,共演“天人同爐”之奇觀。
當赤日流火,暑熱傷氣,可見藥精靈駕“生脈飲霧帳”滋心陰,乘“導赤散舟楫”瀉心火,更有“全息養心丹”隨心律而變,遇實火則化黃連之寒,逢虛火則凝阿膠之潤。至若“心包絡金鐘”鎮驚悸于無形,“清熱益氣酒”通心脈于微茫,皆應《千金方》“夏月宜養心陰,忌動相火”之訓。
尤妙在“虛里”與星斗共鳴之時——北斗“心宿二”與地面“巨闕穴”連線,花心“心君之門”洞開,赤帝之氣與心火共振,化出“清熱解暑”之赤蓮、“益氣生津”之金粟。阿桑將見自己的心臟化作火鳳凰,每片羽毛都閃爍“心主神明”的微光,而老郎中的拐杖將點化洛水紅鯉,使其鱗片顯影“舌面潰瘍”之全息醫案,藥精靈們則以“冰硼散”為羽,為魚群修復“心開竅于舌”的靈妙通道。
欲知“螻蟈鳴時如何以聲醒心竅”“王瓜生處怎樣用藤護心陰”,且看下回《立夏·赤日流火養心暉》,共賞洛神花在“心君宮殿”中,如何以“三色霧氣”演繹“壯火食氣,少火生氣”之玄機,用“一味清涼”破解“暑熱傷陰”之困局。正是:
赤帝當權暑氣張,心宮火旺易生殃。
若尋夏日護心訣,且看花開第幾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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