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魂草的金紋葉片插入壁畫縫隙,竟帶出一卷《本草拾遺》殘頁,上面是青女的筆跡:"太行茱萸,盤古血所化,可斬金煞,亦可續靈脈。若用之得當,或能補全冬至缺憾......"字跡至此被淚痕模糊,最后一句"但求人間無饑寒"力透紙背。
赤豹靈突然化作流光鉆入蘅蕪藥囊,與秋分茱萸產生共鳴,藥囊表面浮現出"肝藏血,肺藏氣"的經絡圖。蘅蕪恍然大悟,取出白露密鑰與秋分密鑰并置,雙鑰竟在陽光下映出青女的雙重影像——一面是霜華仙子的慈悲,一面是冬至使者的瘋狂。
六、太行秋分祭谷神,酸收茶暖山居夜
村民們在陶公祠前設下秋分祭壇,中央擺放著用茱萸果實堆成的"金氣收斂"卦象,四周環繞著南瓜、稻谷等秋實。老村長身著粗麻祭服,手持茱萸枝起舞,口中念著古老的祝辭:"秋分之至,金氣歸倉,木不遭刑,谷滿千箱......"蘅蕪被邀為祭典主祭,將茱萸丸分發給眾人,丸藥入口化作暖流,驅散了太行的金氣余寒。
夜幕降臨時,祠堂前燃起熊熊篝火,村民們圍著篝火制作茱萸香囊。蘅蕪手把手教孩子們將茱萸果、艾葉、陳皮裝入繡袋:"這香囊掛在床頭,可防秋燥咳嗽,若是縫上辛散二字,更添藥效。"羊角辮女孩舉著繡歪的香囊跑來:"阿姊看!我繡了赤豹的爪子!"蘅蕪忍俊不禁,幫她補上眼睛,香囊頓時活靈活現。
老藥農捧著陶罐走來,罐中是泡好的茱萸酸收茶:"姑娘嘗嘗,我按你的法子加了蜂蜜和枸杞,酸中帶甜。"茶香混合著果香,蘅蕪飲下一口,只覺肝氣舒展,連日來的緊繃感消散不少。遠處傳來赤豹靈的低嘯,聲音中已無金氣的銳利,反而帶著幾分山林的厚重。
七、密鑰共鳴星圖變,青女鏡中現真容
子夜時分,蘅蕪獨自登上太行山頂,取出秋分密鑰對準北斗七星的"開陽星"。密鑰與星圖共鳴,竟在虛空中投射出盤古殘骸的全息影像——殘骸的指甲、睫毛等部位已插入十二枚密鑰,胸腔處的還魂草根系如蛛網般蔓延,試圖將殘骸與二十四節氣強行綁定。
"還魂者,你以為阻止我就能拯救世界?"青女的虛影從密鑰中浮現,她的衣袍已被寒霜覆蓋,眼中卻有掙扎之色,"看看這些年的冬藏,百姓仍在挨餓,仍在受凍......只有永恒的冬藏,才能讓糧食永遠不會腐壞......"蘅蕪直視她的眼睛:"但生命需要生長,需要輪回,就像茱萸每年都會開花結果,這才是天道。"
還魂草突然發出強光,金紋葉片與青女虛影產生共振,竟在星圖中顯露出青女的元神鎖鏈——那是由十二枚密鑰的咒印組成的枷鎖,每收服一枚藥靈,枷鎖就松動一分。蘅蕪取出秋分茱萸,果實的血色光芒照在枷鎖上,最靠近肝臟位置的鎖鏈應聲斷裂,青女虛影發出痛苦卻解脫的嘆息。
"或許......我真的錯了......"青女的聲音漸弱,虛影中滲出縷縷金光,落入太行山脈的茱萸林中,竟催生出成片的新苗。還魂草的金紋葉片上,露珠凝結成"寒露,江南,殘荷"的字樣,葉片邊緣的尖刺逐漸軟化,恢復成柔軟的絨毛。
蘅蕪望向極北方向,盤古殘骸的虛影變得模糊,十二枚密鑰的幽光中竟夾雜著溫暖的光暈。她知道,青女的本心仍未完全迷失,而寒露的藥靈或許能成為解開她心結的關鍵。太行的秋風帶來最后一陣茱萸香,她收拾好藥囊,踏上前往江南的路,藥囊中的秋分茱萸與白露鶴草輕輕震動,為即將到來的寒露濕邪之戰積蓄著酸收與辛潤的力量。
結語
此一回蘅蕪于太行茱萸叢中,以酸收之法斂金氣之亢,用辛散之品通肝木之郁,更于陶公祠壁畫中見青女初心未泯——曾助名醫煉藥護民,今困執念斬木傷生。秋分茱萸凝血為劍,赤豹靈化光護藥,最是那密鑰共鳴時,青女元神鎖鏈初斷,透出一線清明。且看蘅蕪攜茱萸南下,于江南殘荷深處尋那寒露靈物,再解"甘寒淡滲"之謎!
贊詩
《秋分太行篇》
太行金氣鎖千木,酸收辛散破魔樞。
七煞刀陣吞云日,百草丹爐化霧圖。
赤豹銜丸開木脈,茱萸凝血斬金符。
且赴江南尋殘藕,寒潭深處探明珠。
下集預告·第十七回《寒露·江南殘荷探明珠》
蘅蕪赴江南殘荷池尋寒露藥靈"寒露殘荷",此荷乃盤古淚滴所化,需以"甘寒清熱、淡滲利濕"之法收服。然寒露未至,江南已遭"寒水困藕"之劫,青女部下"寒蟾使"布下"濕寒困脾陣",以玄冰凍結蓮藕根系,妄圖使其化作"幽冥引路燈"。蘅蕪需用蓮藕、蘆根甘寒生津,茯苓、澤瀉淡滲利濕,更要解開殘荷池底的"太液明珠"之謎,喚醒守護靈白鷺。
青女此次以"濕寒傷陽"為計,妄圖讓殘荷吸收陰寒之氣,成為打開冬至死門的"引魂燈"。且看蘅蕪在殘荷雨聲中舞鋤成歌,以"脾喜燥惡濕"之理驅散寒霧,收服殘荷之時,更將發現與還魂草淚腺相連的"寒露密鑰"!正是:
江南殘荷凝冷露,甘寒淡滲破寒局。太液明珠藏妙理,且看白鷺踏波徐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