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蟬突然振翅飛向竹林頂端,鳴聲化作金色光點,落在每株竹子的竹節上。蘅蕪驚訝地看到,被冰雷灼傷的竹子竟開始分泌乳白色的汁液,那汁液接觸空氣后迅速凝固,形成一層保護膜,正是竹子自愈的"竹瀝膏"。她連忙取出玉瓶收集,這可是夏至時節難得的healing圣品,對燙傷、寒毒有奇效。
六、竹村夜話傳民諺,小暑北漠伏危機
子夜時分,蘅蕪尋到竹林邊緣的竹村,村口的老槐樹下,幾位村民正圍坐乘涼,手中搖著竹扇,口中念著古老的民諺:"夏至無雨三伏熱,重陽無雨一冬晴..."蘅蕪上前施禮,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農夫抬頭,竟是洛陽近郊的那位老伯!他驚喜地拉住蘅蕪:"姑娘,你怎么到江南來了?"
原來老農夫年輕時曾在江南做過竹匠,此次是來探望老友。他聽說蘅蕪要去北漠,憂心忡忡地說:"小暑連大暑,千里冒熱毒。北漠那地方,一到小暑就像火爐,去年還下了紅沙暴,牲口都被毒得口鼻流血..."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,里面裝著曬干的沙棗和薄荷葉:"這沙棗補津液,薄荷葉散暑氣,你帶著路上用。"
蘅蕪感動不已,趁機詢問小暑藥靈的線索。老農夫沉思片刻,指著天上的北斗七星:"我聽祖輩說,小暑有三候,一候溫風至,二候蟋蟀居宇,三候鷹始摯。或許那靈物與鷹有關?"他的老友突然插話:"北邊荒漠里有座鷹愁澗,傳說有金色的鷹隼守護著泉水,或許就是姑娘要找的地方?"
還魂草在懷中輕輕震動,金紋葉片指向北方,葉片邊緣的冰晶完全融化,露出鮮嫩的綠色——這是陽氣盛極而衰的征兆。蘅蕪謝過眾人,在竹屋借宿一晚,睡前取出藥囊整理草藥,發現夏至蟬與芒種刃竟自動形成"金生水"的陣勢,芒種刃的刀刃上凝結著露珠,正是夏至蟬的鳴露。
七、晨露未曦赴漠北,陰陽在握心自寧
破曉時分,蘅蕪辭別竹村,踏上北漠之路。她特意繞到寒泉谷,將收集的竹瀝膏分給受傷的動物,只見那只被冰棱劃傷的幼鹿正在泉邊飲水,傷口已結痂,見到她竟搖頭晃腦地靠近,蹭了蹭她的藥囊。蘅蕪笑著摸了摸鹿頭,取出一片薄荷葉喂給它,幼鹿的瞳孔中映出她堅定的神情。
行至竹林出口,她回頭望去,只見夏至蟬停在竹梢上,翅膀映著初升的朝陽,竟化作透明的金色。蟬鳴再次響起,這次的鳴聲中帶著一絲蒼涼,仿佛在為她送行。還魂草的金紋葉片上,露珠凝結成"小暑,鷹愁澗"的字樣,隨即蒸發成水汽,在空中畫出一道向北的弧線。
北漠的熱風提前而至,吹得蘅蕪的衣擺獵獵作響。她取出老農夫給的沙棗,咬開后清甜的汁液滋潤著喉嚨,同時取出苦參片含在口中,以防暑熱傷津。藥鋤在手中微微發燙,離卦爻辭旁的批注"夏至一陰生"已被新的字跡覆蓋:"小暑陽盛,需防濕毒,以苦燥之,以辛散之。"
路過一片綠洲時,蘅蕪看到一隊商隊正在休整,商人們圍著篝火抱怨天氣:"這才小暑不到,沙子都能煎蛋了!"她走上前,用竹瀝膏為中暑的商人涂抹太陽穴,又分給他們薄荷葉泡水。商隊首領感激不已,送給她一張獸皮地圖,上面用朱砂標出了鷹愁澗的位置,旁邊畫著一只展翅的金鷹,爪下踩著一枚形如麥穗的靈草——正是小暑藥靈"鷹翼麥"。
暮色降臨前,蘅蕪終于看到遠處的荒漠中,一道蜿蜒的澗水如銀鏈般閃爍,澗邊矗立著陡峭的石壁,無數鷹隼在天空盤旋,發出尖銳的啼鳴。還魂草的金紋葉片劇烈震動,草葉上的露珠竟化作細小的冰晶,指向澗底的陰影處——那里,正有一抹金色在沙礫中若隱若現,正是她要尋找的小暑靈苗。
結語
此一回蘅蕪于江南竹林,以辛開苦降破冰雷之劫,借陰陽相濟解雷火之困,方知"陽極陰生"非為敵克,實為互生。夏至蟬的清鳴喚醒竹林生機,雷師使的懺悔道破執念虛妄,最是那陰符秘刻揭示還魂草樞機之妙——非以力勝,而以和守。青女若知陰陽本是雙生花,何需逆天而行?且看蘅蕪攜蟬鳴北上,在北漠黃沙中尋那鷹翼麥靈苗,再破小暑熱毒之局!
贊詩
《夏至竹林記》
冰雷裂竹碎瓊瑤,辛苦相濟路不遙。
雷火陣中藏妙理,陰陽符里悟清標。
蟬鳴振翅開迷霧,竹露凝珠化玉綃。
且向北溟尋暑氣,鷹愁澗畔戰風飆。
下集預告·第十一回《小暑·鷹愁澗頭戰暑毒》
蘅蕪赴北漠鷹愁澗尋小暑藥靈"鷹翼麥",此苗乃盤古汗毛所化,需以"苦燥辛散"之法御暑熱濕毒。然小暑未至,北漠已現"赤沙暴",沙中暗藏青女布下的"熱毒陣",陣中封印著上古暑魃,其呼氣成火,吸氣成沙。蘅蕪需用苦參、黃柏苦燥除濕,麻黃、羌活辛散透表,更要解開澗底"太陽金碑"之謎,喚醒守護靈金鷹。
青女此次以"暑熱無陰"為計,妄圖讓小暑苗因缺水生火,化作焚世兇器。且看蘅蕪如何以"熱者寒之,濕者燥之"之法平衡陰陽,在鷹愁澗頭收服金鷹,更在金碑中發現與冬至死門相連的"暑毒密鑰"!正是:
北漠沙炎鷹翼展,苦辛相濟破毒關。小暑苗藏金碑下,且看金鷹護藥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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