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陽升瘀降·藥透蓄血狂證止
青蚨將藥湯分成七十二碗,每碗都調入三滴童便——此乃“引火下行”之法,可防瘀熱上擾。最先服藥的壯漢剛咽下湯汁,便覺少腹一陣絞痛,隨即排出黑紅色糞便,夾著血塊如豬肝,狂躁之勢銳減。一炷香后,他癱坐于地,目光清明,竟能認出青蚨:“好似有人搬走了肚子里的石頭……”青蚨輕按其“血海”“三陰交”穴,掌心凝聚離卦之氣,竟從少腹引出縷縷黑氣,如瘀毒外散。
病童服藥后,糞便通利,顏色轉黃,結膜紫絡漸退,能依偎在母親懷中。其他村民反應各異:有的少腹軟和,有的神識清醒,有的狂躁平息,如瘀熱隨二便而解。青蚨注意到,服藥后的村民走過桃樹,紫黑色的花苞竟逐漸轉為正常粉紅色,恰似“瘀去新生”的外顯。
此時,東方天際出現驚蟄的第一聲春雷,青蚨站在村口,見山雀群已恢復常態,糞便轉黃,溪水逆流停止。他伸手接住春雨,雨中竟夾雜著桃仁的苦香,落在掌心凝成“破”字,與腰間的銀杏葉香囊共鳴,竟震落囊中瘀毒,露出底層的《抵當湯》殘頁。
六、賞心樂事·青梅煮酒論破瘀
晨光中,青蚨從樹洞取出一壇青梅酒,壇蓋打開時,酸香之氣混著桃仁的苦辛撲面而來。酒壇內壁的“震卦”紋路被酒液浸潤,泛著青色光暈。他倒出兩碗酒,只見酒液中浸泡的桃仁如赤珠,大黃片如黑艦,正是“乘風破浪”之象。
“此酒以驚蟄青梅、春分桃仁、清明大黃、谷雨芒硝釀成,經四季木氣調和,最能破瘀通經,清熱瀉火。”青蚨端起酒碗,示意老婦品嘗,“蓄血之病,如江河瘀堵,需開閘泄洪。今用桃仁破瘀,大黃瀉下,芒硝軟堅,青梅酸斂防瀉,合而為一,恰如《黃帝內經》之‘血實者,宜決之’。”
老婦飲下酒后,忽然指著溪流問:“為何溪水不再逆流?”青蚨微微一笑,指著西方漸散的赤黑閃電云氣:“溪流暢,則瘀阻去。然雷火雖息,其瘀熱之性猶存,需防復結。”說話間,一只青鳥銜來半片丹皮,落在酒碗中,丹皮竟在酒液中舒展如血絡,青蚨點頭:“此乃‘涼血散瘀’之兆,瘀去則血寧。”
七、預警先機·烏云翻涌兆新劫
正說話間,西方天際突然涌來赤黑色云團,云氣中隱約有赤龍鎖喉之形,每吞吐一次,便有黑紅色雨點墜落。青蚨瞳孔驟縮,只見云團所過之處,剛通暢的少腹再次硬滿,春雨竟化作黑血,正是“瘀熱復結,陰血再傷”的兇兆。他急忙取出《六元正紀大論》殘卷,對照今年氣運:“歲運少角,木氣不及,瘀熱久羈,恐生‘虛勞’‘癥瘕’之災。”
老婦望著越來越近的云團,顫聲問:“此乃何兆?”青蚨皺眉道:“西方屬金,赤龍為瘀熱之余,今與燥金結為‘干血’,恐引發‘肌膚甲錯’‘經閉不行’之災。你等需速速遷往北方水澤,那里多熟地、阿膠,可養血潤燥。”話音未落,一片帶著黑血的枯葉突然飄落在酒盞中,葉面上竟烙著“春分”二字,每個筆畫都纏著血絲,正是“瘀干成勞”的危象。
青蚨伸手觸碰枯葉,指尖瞬間出現干血狀凸起,卻在觸及“分”字最后一捺時,凸起處竟滲出清血。他若有所悟:“春分節氣本應‘陰陽平分’,今卻瘀熱偏盛,此乃‘陰血不足,瘀熱內伏’之變局,需以‘養血潤燥,兼清瘀熱’之法應對。”說著,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銀杏果核,果核上隱約有紋路顯現,竟似一幅“春分養血圖”——圖中煎煮著熟地與桃仁,正是“攻補兼施”的徵兆。
此時,銀杏樹根突然發出潺潺水聲,青蚨俯身貼近樹根,聽見地下傳來瘀血融化之聲,那是五運六氣的氣場正在經歷新舊氣血的更替。他抬頭望向西方,見赤龍鎖喉之形逐漸與云團融合,化作“干血”二字,而北方天際的玄武之象雖顯濕潤,卻仍龜縮不出,正與西方形成最后的對峙。
“瘀阻得破,干血未除。”青蚨喃喃自語,將酒盞中的殘酒潑向樹根,“下一個節氣,春分將至,吾當往北海之濱采集瓊玉,以應‘水生木,木疏土’之理。你等切記:‘瘀血宜通,新血宜養’,需時時顧護氣血,莫待干血成勞而后悔。”話音剛落,云團中突降一陣“清血雨”,打在銀杏葉上叮咚作響,卻在觸及地面時,被新萌的熟地吸收,化作肥碩的塊根——此乃“瘀化新生,氣血調和”的奇異徵兆……
結語
此回書說的是驚蟄時節,青蚨以破瘀通經之法解村民狂證之厄,正合“雷動陽升”的醫理。那西方而來的干血之氣究竟會掀起何等波瀾?且看下回分解。
贊詩
驚蟄雷動火瘀猖,桃仁承氣煮紅湯。
大黃芒硝攻瘀毒,一片靈葉破血墻。
西方赤龍鎖喉至,且看春分怎潤臟?
關于銀杏葉的神話故事完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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