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黃取出從桃林中采集的金色花粉,置于風車之下:“此乃‘肝風之精’,本應-->>潛藏于木氣之中,今因冬月寒蟲之亂,土脈受損,木氣失養,致肝陽上亢。風伯行風之時,與妄動的肝陽共振,遂成‘火風’之患。”
風伯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!去歲土伯修補地脈,吾竟不知木氣仍有虛損。今歲風木相生,反助火威,此乃吾之過也。”他抬手止住風車轉動,扇葉上的火焰漸漸熄滅,“汝有何法可解此患?”
金石鎮風的醫神之術
卯時,岐黃與風伯來到青城山“龍池”。這里本是藏風聚氣之地,此刻池水卻熱氣蒸騰,宛如溫泉,水面漂浮著無數桃花瓣,竟呈焦黑色。
“龍池者,肝之應也。”岐黃解釋道,“池底有‘肝脈’通過,今肝風內動,故池水如沸。需以‘金石重鎮’之法,降肝陽,熄風火。”
他取出從岷山開采的“玄精石”,此石色黑如漆,質地沉重,乃“金氣入腎”之品,可滋陰潛陽。風伯則以巽風之力,將玄精石投入池底,每投一塊,池水便清涼幾分。
“玄精石得金水之氣,可制木火之亢。”岐黃說道,“再取‘石決明’煅燒研粉,撒于池邊桃樹根部。石決明咸寒入肝,能平肝熄風,正如《本草崇原》所‘明目磨障,除熱益陰’。”
阿橘在一旁協助,將石決明粉與朱砂、琥珀混合,制成“鎮風散”:“先生,為何加入朱砂、琥珀?”
“肝風內動,每多心神不安。朱砂、琥珀重鎮安神,可治其標。”岐黃解釋道,“此乃‘心肝同治’之法,如釜底抽薪,使風火無焰。”
與此同時,風伯調整風車扇葉的角度,引來了清涼的“坤風”(西南風),此風得土氣之厚,可緩木之急。坤風拂過桃林,焦枯的花瓣紛紛飄落,露出新生的嫩葉,色澤翠綠如翡翠,不再有之前的病態。
九針通脈的天人之治
巳時,岐黃在藥廬前設壇,舉行“息風祭”。祭壇中央擺放著巨大的“肝”形模型,以青銅鑄成,內盛五色石,象征五行調和。
“肝屬木,應春,主風。”岐黃手持九針,向百姓講解,“今以‘九針’通其經,以‘五石’鎮其氣,使肝陽得潛,風火得熄。”
他先以“镵針”刺“大敦”穴,放血以瀉肝經實熱;再用“圓利針”刺“陽陵泉”穴,舒筋活絡,治風邪所致的抽搐;最后以“毫針”淺刺“太沖”穴,行“透天涼”手法,以降肝陽。
一位曾抽搐的少年接受治療后,驚訝道:“先生,我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上來,頭腦頓時清醒了。”
岐黃點頭:“此乃‘上病下治’之法,引火歸元,使肝陽不再上亢。”
祭典尾聲,風伯現身,手持改良后的風車,扇葉上繪有五行相生之圖:“吾已調整風令,今歲以‘溫和之風’為主,兼帶‘潤燥之風’,助百姓肝木條達。”他向岐黃贈送“風信子”種子,“此花得巽風之正,種于藥園,可預警風邪。”
民俗起源:驚蟄藥囊的驅風傳奇
驚蟄正日,蜀地百姓齊聚青城山,舉行“驅風祭”。每人腰間都佩戴著岐黃特制的“息風藥囊”,內裝天麻、鉤藤、石決明、朱砂等藥材,囊面繡著風伯與岐黃共執風車的圖案。
“三月桃華飛,風伯振翅歸。”岐黃朗聲吟誦祭文,“平肝需金石,熄風賴九扉。今以藥囊鎮之,以九針通之,風邪遠遁,肝木順遂!”
阿橘將“鎮風散”撒向四方,粉末在空中聚成一道青金色的屏障,宛如無形的風車在轉動。百姓們跟隨岐黃行“息風導引術”,雙手從脅下向上托舉,再向下降按,模擬“平肝潛陽”的氣機運行。
多年后,蜀地形成“驚蟄戴藥囊”的習俗。藥囊不僅用于預防風癥,還成為青年男女互贈的定情信物,寓意“風調雨順,肝心相和”。而青城山的“龍池”,則成為百姓驚蟄時節必去的祈福地,人們在此投放玄精石,祈求一年無肝風之患。
當最后一支九針收入針囊,岐黃望著滿山盛開的桃花,花瓣已恢復正常的粉紅色,隨風搖曳如蝴蝶振翅。他忽然想起風伯的話:“風本無形,善調則為春信,不善調則為災殃。”中醫之道,亦如調風,需因勢利導,方能化害為利。
章回贊詩
雷驚蟄戶龍蛇動,風簸春山草木搖。
鉤藤掛月平肝逆,石決涵陽鎮斗杓。
九針透穴通三昧,八卦驅邪靖四爻。
且看蜀地升陽處,萬點桃華映藥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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