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林雨曦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,仿佛剛才那個氣場全開的女王只是幻覺。
“今天下午,你和秦山見一面。”陸羽站起身,“不用談具體合作,只需要把姿態做出來,讓趙坤的眼線看到就行。”
“然后,晚上八點,陳銘會主動聯系你,在電話里‘逼迫’你。”
“你要做的,就是在電話里,把一個被逼到崩潰邊緣、準備魚死網破的總裁,演好。”
林雨曦的唇邊,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演戲,我最擅長了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,撥通了助理的號碼。
“通知公關部,準備一份通稿,就說林氏集團與軍方的合作談判,因為‘某些不可抗力’,暫時擱淺。”
“另外,幫我約秦山首長,今天下午三點,靜心閣茶館,我請他喝茶。”
說完,她掛斷電話,看向陸羽,眨了眨眼。
“怎么樣,我這個‘獵人’,還算合格嗎?”
京城,西郊,四合院。
海棠樹下,趙坤正捏著一枚黑子,與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對弈。
棋盤上,黑白兩色的棋子犬牙交錯,殺得難解難分。
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秘書快步走進院子,躬身在趙坤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趙坤捏著棋子的手,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。
“秦山……林雨曦……靜心閣?”
他渾濁的老眼里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秘書躬身退下。
“趙老,看來秦山那老家伙,坐不住了。”對面的唐裝中年人笑了笑,落下一子,瞬間盤活了角落里的一片白棋。
“一條被拔了牙的老虎而已,不足為懼。”趙坤將手中的黑子輕輕放在棋盤上,語氣平淡,“他現在能倚仗的,無非就是那個姓陸的小子,還有林氏集團手里的技術。”
“可我聽說,那個姓陸的小子,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”唐裝中年人提醒道。
“再鋒利的刀,也要看握在誰的手里。”趙坤端起手邊的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一個剛出獄的毛頭小子,就算有幾分蠻力,又懂得什么叫權謀,什么叫大勢?”
他似乎完全沒把陸羽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來,陸羽不過是秦山推到臺前的一顆棋子,一個用來沖鋒陷陣的莽夫。
真正讓他感興趣的,是林雨曦。
一個年紀輕輕就能把林氏集團帶到如此高度的女人,絕非等閑之輩。
這樣的女人,要么徹底摧毀,要么……就收為己用。
下午四點。
秘書再次走進了院子,將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報告,和一只微型耳機,恭敬地遞到了趙坤面前。
“趙老,靜心閣那邊傳回來的消息。”
趙坤接過報告,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報告上詳細記錄了林雨曦和秦山會面的全過程。
兩人談了不到半個小時,氣氛算不上愉快。秦山中途拍了兩次桌子,最后更是拂袖而去。林雨曦則獨自在茶館里坐了很久,神情落寞。
“看來,秦山給的壓力不小啊。”趙坤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他戴上那只微型耳機,里面立刻傳來了陳銘所在的閣樓里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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