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可而止這四個字可不僅僅是點撥皎月,也是在提醒她這里是凡人界,有些事做過了,天道不允許。
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太過了,要留一些路讓孟家人自己去走。
“師兄,我明白師父的意思了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皎月很認真地看著同一大師。
同一大師很意外,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小師妹就明白師父的意思了?他到現在都沒明白呢。
第一次,同一大師懷疑自己的修行了。
去看師父是他每年必須做的事,原本他想在小師妹在的時候去看師父,但是那里寺廟里有事,脫不開身,就等到了現在才去。
在要離開的時候師父讓他繞道來小師妹這里一趟,給她帶四個字,適合而止。
同一大師很疑惑,才一周歲多的小師妹能做什么過了的事,以至于師父讓自己來提醒一句?
他詢問了一句,師父說沒什么,把話帶到,月芽自然會明白的。
來的路上他一直都很疑惑,可是現在他才明白師父為何那么篤定小師妹聽了后會明白的。
人家小師妹這是有顆玲瓏心啊,思索一下就明白師父的意思了。
可是他依然糊涂著呢。
不過,他還沒進谷時,就發現秀春谷的氣運很清透,很明顯是因為孟家的到來而改變,實際上是孟家的氣運變得更清透了。
孟家的氣運一直都很好,但是搬來避世而居的秀春谷后,氣運更上一層,比在蘭芷山時改變很大。
這樣的氣運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孟家改變了原本的生活目標,這也可以理解,畢竟已經搬到危險重重、人跡罕至的森林里了,孟家不可能再教書育人了。
避世而居反而可以做一些以前不方便做的事,但是孟家現在想要做什么,他居然沒看出來。
他從拜師隨心大師之后,還是第一次遇到看不透的氣運呢。
不過,他不會多打聽什么,孟家有孟家的路要走,他不會干涉,即便孟皎月是他小師妹。
“那就好。”同一大師笑看著皎月。
皎月小大人般的詢問了師父最近怎么樣,如一師兄是否還是那么沉悶不愛說話。
隨心大師很有耐心的回答著。
皎月誠摯邀請隨心大師在她家多住幾日,被隨心大師拒絕了,說只能住一晚,明早就會離開,他已經出來月余了。
秀春谷太遠,又都是森林,雖然有孟家開辟出來的路,但是也走不快,進來需要三天的時間,要不是現在已經傍晚了,他都會立即啟程往回趕的。
聞皎月從椅子上爬下來,小胖手拽著隨心大師的僧袍的袖子:“師兄,我們吃飯去。”
“好。”隨心大師笑著順著小師妹的力度起身一起離開了書院。
雖然現在是傍晚,又因為秀春谷是山谷,太陽比外面要落的早些,此時,只能看到太陽的余暉從山谷懸崖上露出,但是依然能看清山谷的里的情形。
同一大師放眼看去,他們走的方向是一排排的竹屋。
竹屋前面不遠處有兩個很大的草棚,一個是廚房,炊煙裊裊,一個是吃飯的地方,擺著幾張桌子,煙火氣息很濃。
身后是剛剛修建好的孟府和私塾,孟家即便是到了如此地步,也把文人風骨刻進了骨子里。
只是,私塾建造的跟翰墨書院大小一樣,這是為何?
難道只是一種紀念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