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受不了
趙承業很健談,眼界廣、話里有物,跟孟家主談笑風生,顯然不僅僅是一個玉雕師。
畢竟能跟大御心受不了
林韻棠見張媽和青果出去了,壓低聲音在他耳旁道,“你提起玉雕大師扔的金瓜子我想起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孟文煊看著妻子低聲道。
“玉雕大師扔進盆子里的那些金瓜子拿出來后,我給月芽看,她小手一拍,拍到我手里拿著的金瓜子上,金瓜子就都消失了。”林韻棠語氣有些不確定的道,那場景不是自己做夢吧?
她親眼看到的,本來她就是想給女兒看看,逗她玩一會兒,沒想到女兒看到金瓜子小手就伸過來了,拍在她手里的金瓜子上,金瓜子就消失了,一個都不剩。
本來看她小手伸來還擔心她抓到金瓜子吃了呢。
當時屋內還有幾位嫂子和婆母在,幸好她們當時沒看到,她強壓下震驚,裝著把金瓜子收起來了。
皎月聽到自家美人娘親的話心里有些打鼓爹娘的想法,她當時就是故意的。
上一世她的經歷讓她養成了愛財的習慣,這輩子恐怕也很難改。
原本她要是沒有暖玉空間,倒也能老實的等著長大一些,現在就有些難了,畢竟,她有放寶貝的地方啊。
因此,才在今天娘親給她看金瓜子的時候,把金瓜子都收起來了,反正也是給她洗三的,那就是她的東西。
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爹娘的接受能力,和對她有這樣的神通的看法。
孟文煊聞震驚的看著懷里的女兒,金瓜子消失了?
“月芽,金瓜子呢?”他試探的問道。
皎月小拳頭伸開,一枚金瓜子出現在她手里,林韻棠一下子捂住嘴,要不然擔心她自己喊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