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放干凈點,當著孩子的面說什么呢?”江素棠狠狠地瞪著說話的中年婦女。
“我說什么了,你自己說你是軍人家屬,又說你丈夫在外地。結果呢,早就和男人鬼混上了!我就看不慣你這樣的!這要是放在舊社會,你得被浸豬籠!”中年婦女振振有詞。
江素棠先是握緊拳頭,又猛地抬起手,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中年婦女被扇懵了:“竟然敢打我!”
江素棠毫不退縮:“大清早上的有飯不吃,你吃屎,打的就是你!”
胡同里的人都說她是混不吝,那就一混到底。
“大家伙快幫我評評理啊,我哪個字說錯了,她自己說的她是軍人的媳婦,那他就應該好好守空房,我這是為了軍人出氣。”
說著中年婦女就要還手:“你敢打我,我也打你!”
下一秒鐘,高大的男人把女人護在身后:“你說你要打誰?”
中年婦女仰著頭,終于看清顧銘鋒的臉:“你……你就是那個奸夫?”
男人咬著牙,真想把眼前人的脖子掰斷,卻硬生生地忍著: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“你侮辱軍人和軍人配偶,現在給你兩條路,一是道歉,二是上軍事法庭!”
顧銘鋒比以前寬容很多了,作為軍區司令,他真的不想跟老百姓計較,也沒空計較,正經事都忙不過來,所以給了個臺階下。
“老趙家媳婦,趕緊給人家道個歉!”馬大媽在后面急得不行。
中年婦女不肯說話,馬大媽更是急,趕緊對江素棠說:“姑娘啊,還有這位男同志,無知者無罪,咱們住大雜院的人素質低,你們可別見怪。”
旁人也附和著:“是啊是啊,老趙家媳婦就是嘴不好,這回可吃了大虧了。這事就是個誤會,你們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什么誤會不誤會的,我看你們平時也沒少欺負我媳婦吧?”顧銘鋒冷冷地問。
“沒有沒有,咱們都知道江同志是軍屬,哪敢欺負她啊!”
“軍人同志,主要是咱們大家伙都不認識你,才發生了這樣的誤會,以后咱們大家都知道了,肯定就不誤會了。”
“就是的嘛。咱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,要是從胡同口過,誰問一嘴,也就明白是咋回事了。”
江素棠拉拉顧銘鋒的袖子:“算了,這次就算了吧。”
其實她自己也有點心虛,顧銘鋒是大半夜回來的,確實容易引人誤會。
“媳婦,”男人的喉結動了動:“行,你說算了就算了。”
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,誰再敢給我媳婦造謠,休怪我不客氣!”
男人看向自己的媳婦,表情變得溫柔:“媳婦,早飯做好了,你和三個娃快點進來吃飯,不然該涼了。”
馬大媽抓住重點,也是為了調和氣氛:“呦,男同志一回家就做飯,真是疼媳婦,大家伙說是不是?”
眾人點頭:“是是是。”
“你們夫妻倆趕緊帶著孩子進院吧,軍人家庭團圓一次不容易。”馬大媽說,接著她又一拐一拐地往前走了幾步,拽住挑事的中年婦女:“老趙家媳婦,你可消停點吧,以后別作別鬧了,劉紅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誰好誰壞,老天爺都看著呢!”
老趙家媳婦一甩胳膊:“不用你說,我回家做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