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傷人,當然要進監獄。”江素棠瞪了她一眼:“讓開!”
劉紅紅在后面大聲喊:“你就是個混不吝!”
江素棠用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,胡同里的人都說她是混不吝,混不吝到底是啥意思呢?感覺好像不是什么好詞……
江素棠進了自己的四合院,三個娃都在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。麥穗在擺弄零件,花朵在裝訂翻譯文稿,花蕊在彈鋼琴。
三個娃幾乎同時跑過來。
“媽媽,馬奶奶的病治好了嗎?她是不是已經醒了!”
江素棠搖頭:“馬奶奶還沒醒,但我估計快了,最多最多一個禮拜。”
江素棠不敢保證馬大媽能恢復活蹦亂跳,只敢保證她能醒過來,能說話。等馬大媽醒過來之后,還得有個人精心照顧著,馬大媽沒有老伴和子女,只能靠著三大爺,不知道三大爺能做到什么程度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……
“那太好了!”花朵雙手合十:“馬奶奶是個好人,好人應該有好報。”
“花朵,你經常看法律書。媽媽有個事要問你一下,你們馬奶奶是被人推倒的,推倒之后誘發了腦出血,那個人要承擔什么樣的法律責任?”江素棠以謙虛的姿態請教著,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,就算她是大人,也不會看輕任何一個小孩子。
花朵想了想:“如果私了的話,賠錢就行了。如果不私了的話,應該會坐三年以下的牢。”
“好,知道了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
花朵沖著江素棠燦爛一笑:“媽媽,我也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爸爸再回來的話,你問問他能不能抽出時間陪我去清北大學。我的文稿已經全部翻譯好了,就等著爸爸媽媽,哥哥妹妹,咱們一家五口一起去呢!”花朵滿心期待。
“行,如果爸爸回來的話,我幫你問問。”
花朵咯咯地笑著:“爸爸肯定能回來,等爸爸有空了就能回來。媽媽你就像是魚鉤,爸爸是海里的魚,一鉤就上鉤。”
江素棠捏捏她的小臉:“你這孩子鬼精鬼精的。”
花朵n瑟地轉了一個圈:“我這是美麗與智慧并存,媽媽你也是,妹妹也是,咱們家的女人都是美麗與智慧并存。”
“對了,”花朵拉著江素棠說悄悄話:“媽媽,哥哥真的在做飛機,飛機翅膀都快做出來了。”
然后又神秘兮兮地“噓”了一聲:“別說是我告的密,我估摸著哥哥是想開飛機去深市找瑤瑤姐姐。”
“花朵!”麥穗已經站到母女身后,語氣冷冷:“你這個叛徒,虧我還這么信任你,真是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!”
兄妹倆追逐打鬧著,狼狗小海攔在他們中間,一顆大腦袋晃來晃去,不知道該幫誰好。
花蕊噠噠噠地彈著琴,越彈越起勁,仿佛是給哥哥姐姐伴奏。
江素棠笑瞇瞇,心想真是雞飛狗跳喲。
半夜,一陣聲響,江素棠以為是顧銘鋒,結果卻是三大爺在敲門。
“姑娘啊,你快來瞧瞧吧,你馬大媽醒了,現在正吐血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