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收了勁,水是潑在地上的,以儆效尤。
劉紅紅瞪起眼睛:“你干什么啊!”
其他人也竊竊私語,大概說著什么,這個小媳婦不好惹。
江素棠一抬下巴:“我家大門可不是開著的,誰來做客,要看我同不同意,誰要是敢來挑事,休怪我不客氣!”
膽識和見識,早就鍛煉出來了,她在軍區大院里都游刃有余,更何況是面對外面這些男男女女,大爺大媽。
江素棠不由分說地關了大門,只留下驚訝的一群人。他們張大嘴巴嘖嘖有聲:“這小媳婦長得挺好看,沒想到是個混不吝!”
“我說她肯定是哪個大老板的情婦,不然不能這么勁兒勁兒的!”劉紅紅說。
其他人也點頭附和:“大老板的情人都漂亮。”
只有一個老太太替江素棠說了一句:“你們有點不講道理了,人家長得漂亮也沒犯罪,萬一人家男人有正經工作呢,都散了吧。”
劉紅紅翻了個白眼:“馬大媽,你一個五保戶跟著湊什么熱鬧?”
馬大媽的臉立刻垮了下來,她老伴死的早,有個兒子,原本是工人,死于工傷,家里沒人了,她自然就成為五保戶了。
“怎么著,五保戶就不能說話了啊!”馬大媽雙手叉腰,一副潑辣的架勢:“散開!散開!都給我散開!看人家小媳婦漂亮就欺負,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!”
關上大門后,江素棠又聞聞自己的手,真的好臭啊!大水缸里的水已經臭不可聞了,得找個辦法把水清掉。
水缸太沉,她和三個娃肯定是挪不動的,所以她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,待會去市場買一截軟管,管他是水管子還是煤氣管。再把軟管子插到水缸里,用嘴巴吸一下,臟水自然就能順著軟管流出來。把水弄出來之后再把缸好好洗一遍。
江素棠的心剛靜下來,又有人敲大門。她立刻皺眉,從門縫往外看,竟是一個老太太。
江素棠已經沒什么耐心:“我男人不在家,不待客。”
“姑娘,我來給你和你們家娃送吃的,我是你馬大媽。”
馬大媽有些自來熟,一進院就把自己帶來的果脯擺到桌子上,招呼三個娃:“你們快來吃。”
然后又把江素棠拉到一邊:“姑娘,咱們這胡同,人多人雜,他們是嘴不好,但也不是什么大惡人,你就帶著娃放心的住這兒,以后馬大媽也多照應照應你們。”
江素棠笑笑,又為自己剛才的過分防備感到愧疚,其實大部分首都人都挺善良的,還自來熟。
“謝謝您啊。”
馬大媽拉著江素棠的手不放:“姑娘,你跟你馬大媽說實話,你家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素棠眨眨眼睛:“我男人工作忙。”
馬大媽眼角有淚:“姑娘,我一看你就是要強的人,你肯定不是什么大老板的情婦。你就跟馬大媽說實話,你男人是不是……沒了?”
一瞬間,江素棠頭皮發麻,簡直要跳起來:“馬大媽,您可別瞎說,我男人本身是高危工作,最忌諱這個的!”
“哦……”馬大媽仿佛恍然大悟:“你男人是不是在礦上工作的?所以回不來?”
江素棠眼睛轉了轉: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