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壓低音量:“我絕對沒有要催你怎么樣的意思,只是你天天帶著歐大少爺到處跑,是不是也該……該理一理這層關系了?”
蘇曼清目光看向別處:“什么關系呀,我和他就是心理醫生和患者的關系。你別看他那么有錢,我也未必喜歡他,按現在的形勢來說,我的出身比他好呢。我可是市長的女兒,我爸爸是清官,我也算根正苗紅。”
江素棠扶著椅子背:“你看,我只是隨便問問,你就跟我說這么多,恐怕你自己心里想的更多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蘇曼清賭氣一般,直接拉過椅子坐上:“我只是想應付我爸爸而已,我身邊有個男人,他就不讓我跟那個斗雞眼相親了。”
“斗雞眼?那個國企領導的兒子嗎?人家已經結婚了。”江素棠平靜地說。
蘇曼清皺眉:“結婚了?那個斗雞眼竟然結婚了?虧他還說過對我一見鐘情!”
江素棠笑笑:“誰會在原地等著誰,斗雞眼也能找到自己的綠豆。再說了,男人說的話向來都不可信,你不要看他說了什么,要看他做了什么,有些男人天生不擅長辭,但不代表不可靠。”
江素棠說這些話的時候想的是顧銘鋒,用眼睛看,這個男人高大,有震懾力,兇巴巴的很嚇人。用心看,這個男人又溫柔又有擔當。
“你究竟想說什么,我一個字都聽不懂。”蘇曼清別扭道。
“你懂的,你是心理醫生,怎么可能聽不懂,你只是不愿意面對。但事情不會因為你逃避就變得更好。”江素棠莞爾一笑:“就連花蕊都知道,買了可樂長時間不喝會過期,你應該更明白。”
蘇曼清的眼神閃爍著,她拉住江素棠的胳膊:“但是歐沛霖的爸爸娶了四個老婆,更別提那些情人了,數都數不過來,遺傳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你再看看我爸爸,他是個好人,好市長,但是在我媽媽死后立刻給我找了后媽,后媽把我媽媽的遺照扔出去,他都不管。我真的很害怕,我想我有童年陰影,我沒有辦法面對親密關系。你的選擇一直都是正確的,如果你知道答案的話,你告訴我,我按你說的做。”
“這世界上哪有什么正確答案,你要跟隨你自己的心。”江素棠說。
蘇曼清突然咳嗽一聲:“假如,我是說假如,我真的跟歐沛霖結婚了,以后他要是對不起我,至少我還能分他一半家產,這樣也不算虧,是不是?”
江素棠瞇著眼睛笑:“你說是就是。”
接著她起身把門打開:“走吧,咱們出去吧。”
“綿羊叔叔!”花朵喊了一聲:“蘇阿姨出來了,你是不是有話想跟她說?”
歐沛霖立刻搖頭:“印
花蕊立刻咯咯笑:“什么哞哞哞,綿羊叔叔,你在學牛叫嗎?”
麥穗也憋不住笑:“綿羊叔叔,你得大大方方的,咱們東北孩子,不對……你們港城孩子,也得大大方方的!”
“妹妹,你唱那首歌呀!”花朵把花蕊往鋼琴那邊拉。
花蕊嘟嘟嘴,有些不明白:“姐姐,你讓我唱什么歌?”
花朵一拍手:“唱月亮代表我的心!”
“綿羊叔叔,你會唱嗎?你要跟著一起唱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