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蕊大眼睛轉了轉,又連連搖頭:“我才不要去港城烤大蛋黃,港城太遠了,我要在媽媽身邊,一直在媽媽身邊。”
花蕊抱緊江素棠的腿,不停地撒嬌。
“不是大蛋黃,是英皇……”歐佩霖嘆氣:“算了,你不想去就不去吧,港城太復雜,你還太小。”
蘇曼清在歐佩琳眼前伸出一根手指:“歐沛霖,不管你在想什么,現在停下來。”
歐沛霖仿佛抽離一般,打了個哆嗦。
“你現在越來越專業了,真的像一個心理醫生了。”江素棠說。
蘇曼清挑眉:“我以前不像嗎?”
江素棠淡淡地笑著,沒回答。
誰說大人就不用成長了,蘇曼清比以前成熟多了。
“江素棠,剛剛他們說藥方,是什么藥方啊?”蘇曼清問。
江素棠深吸一口氣:“是我自己研究的藥酒配方,之前有外國人想買,我沒賣。”
蘇曼清立刻睜大眼睛:“賣啊,干什么不賣,那些中藥的配方都差不多,你賣給他們假的,他們也不知道!”
“啊?”江素棠張大嘴巴:“這樣不好吧……”
“我出國留學過,我知道外國人都是什么德性,你看他們表情很大,一笑露出一排牙的樣子,其實沒那么善良。”蘇曼清抱怨道。
“不管他們善不善良了,我只想對得起自己,對得起天地良心。”江素棠平靜地說,她有自己的底線要堅守。
“你這次回來是看望蘇市長嗎?蘇市長最近身體狀態還挺穩定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江素棠說,她前一段日子才看過蘇市長的體檢報告,小老頭的身體越來越好了。
“我爸爸啊……偶爾看一眼就行了,就像我小時候他對待我一樣,偶爾看一眼,確認沒死就行了。”蘇曼清說。
父女倆的關系一直都是這樣,又親又疏。其實過了這么多年,什么恩怨都放下了,再抱怨也是嘴上抱怨一句,怨不走心。
江素棠不想說那些道德綁架的話江素棠,讓蘇曼清必須孝順什么的。蘇市長早些年也不算一個合格的爸爸,如今又要瘋狂彌補,這些事說起來誰對誰錯呢,完全說不清楚。
她選擇相信,相信人與人之間會找到自己最舒服最合適的距離,也相信每個人會做出自己正確的選擇。
“我這次回來是要搞事業的,我要開一家心理診所。”蘇曼清說。
“心理診所……你以前不是開過嗎?”江素棠不想戳別人痛處,但蘇曼清真的開過心理診所,開到倒閉。
“是啊,開黃了,但絕對不是我能力不行,是頭幾年人們太不重視心理健康了。今時不同往日,這次我肯定能開起來。”蘇曼清無所謂地說。
“開不起來也沒事,反正我爸爸給我投資,他也給我投資。”蘇曼清指了一下歐沛霖。
歐沛霖:“系!
“那……”江素棠仿佛突然想到什么:“在心理診所開起來之前,你是不是有一些空閑時間?”
“應該吧。”蘇曼清依然是滿不在乎的態度。
“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能不能給中小學生安排一堂心理學講座?關于校園霸凌的……”江素棠只是這樣提議著,不知道蘇曼清會不會答應。
目前來說,心理學方向的人才確實很少。就算是學有所成的人,也都是去外國或者港城了……并沒有人想管這些孩子們,又賺不到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