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顧銘鋒,你都耽誤我寫論文了,論文寫不好,拿不到學位證,到時候別怪我生氣咬你。”
男人擼起自己的袖子:“媳婦,不用等到時候,你現在就咬我,我可愿意讓你咬我了。”
江素棠輕推他:“我才不咬你,你身上全是肌肉,那么硌牙。”
“那你就挑沒有肌肉的地方咬,大腿根怎么樣?”
“我才不要!”
江素棠的手已經被男人抓住:“媳婦,時間不早了,論文也不是一天寫成的,咱倆回屋唄?”
“媳婦,就當是我求求你了。我不抱抱你,親親你睡不著覺。”
“抱抱,親親?哪有這么簡單嘛,顧銘鋒,我都不愿意拆穿你。”江素棠嬌嗔。
“媳婦,咱倆都過好幾年了,你說我哪次沒讓你滿意?”男人已經抱起女人。
女人抓著他的衣服:“別說這些了,像個流氓一樣。”
“好,不說,直接干。”
江素棠只覺得眼前朦朦朧朧的,世界真的好大,大到搞不清楚前途到底在哪里。世界又真的好小,小到好像只剩下一張床,兩個人……和密密麻麻的吻。
顧銘鋒決定去首都任職之后,變得異常的忙,有時深更半夜才會回來,江素棠也常為了論文的事情熬夜。
又過了幾天,麥穗和花朵竟然也開始熬夜了。
“媽媽,國防部又研究出新的武器,我實在是想不出原理,所以我要把這些書全都看一遍!”麥穗說。
江素棠只摸摸他的小腦袋:“麥穗,國防部的新武器是工程師叔叔和阿姨多年研究出來的成果,怎么可能被你一個人想出來呢。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,不要讓自己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媽媽,我知道你擔心我,但是我跟別人不一樣,我喜歡有壓力的感覺,壓力越大,我越開心。”麥穗說完又繼續看書。
“哥哥是個科研狂人。”花朵眼皮都不抬,在稿紙上快速地寫著字。
“花朵,你怎么也不睡覺?”江素棠問。
花朵揉揉眼睛:“媽媽,我要寫作文,我答應過自己,也答應過舒如姐姐,我必須要拿一個全國第一才行,這樣舒如姐姐才能在作文里看到她的名字。我都答應她,不能而無信。”
兄妹倆這么進取,江素棠也不知該說什么,只能給他們熱了牛奶喝。
做父母的心情真矛盾,怕孩子沒出息,又怕孩子太累,太辛苦,不管怎么樣都是擔心。
全家人只有花蕊睡得香,好吃好喝好睡,小臉都變得圓嘟嘟的了。有時候江素棠會揉揉她的小臉,挺解壓的。
六月,天漸漸熱了起來,花朵參加了好多作文比賽,終于拿了個全國第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