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么呀。”江素棠假裝聽不懂。
“媳婦,你看著我。”男人捧著女人的臉。
“看著你呢。”江素棠臉微紅。
今年是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七年了,這樣對視著的時候,還是會害羞。
“媳婦,你說我咋這么稀罕你,越來越稀罕。”
江素棠躲著男人的吻,輕輕道:“因為我也在進步,我……我值得你對我的愛。”
她早已不是那個怯懦的女人了,因愛而自信,心中有什么想法,也敢勇敢表達出來。
“江素棠同志,你這么說就不對了,我愛你,愛你的全部,和你進不進步沒有關系。”男人一本正經。
江素棠輕輕觸碰他的嘴唇:“顧銘鋒同志,其實無論是任何人,在健康的愛里,都會進步的。謝謝你陪我走過六年多……”
“媳婦,說這些干啥,你看看你,都快給我說哭了。”
“媳婦,要不你哄哄我吧,你看我多寂寞啊,我就是電視里說的那種寂寞男人,離開媳婦活不了。”
江素棠抿著嘴笑:“怎么又說回來了。”
“媳婦。”男人緊緊地抱著她:“我只是害怕失去你。”
“我陪你一輩子,顧銘鋒,我陪你一輩子,就算咱們兩個死了,也要把骨灰放在一個骨灰壇里,攪和攪和,這樣才算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男人出了冷汗:“媳婦,說啥呢,這么嚇人。”
江素棠看他:“你以前也老嚇唬我,只不過你忘了……”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男人攔腰把女人抱起:“媳婦,我肩膀都快好透了,現在有勁。”
女人輕咳一聲:“有勁兒就往我身上使?”
“不然呢?”
江素棠手抓著床單,心中卻在想別的事。通過全科考試之后,她會拿到畢業證書,想要拿到學位證書,還得再寫一篇論文,寫什么好呢……沒有老師指導她,一切都靠自己,一關又過,還有一關。
男人掐著她的小腿,聲音沙啞道:“媳婦,別分心,算我求你了。”
撕拉一聲,床單碎了。
江素棠又是一陣心疼,她摳門,她確實挺摳門的,無論家里的什么東西壞了,她都得心疼一陣子。
第二天早上,江素棠發現花蕊身上香香的,一問才知道,原來是自己偷偷噴了小半瓶香水。
“閨女,你咋這么臭美呢?”顧銘鋒問。
花蕊美滋滋地轉了個圈:“因為我是花蕊,花蕊就是香香的。”
江素棠雙手叉腰:“你還挺有理。”
然后又被顧銘鋒拉到一邊:“媳婦別生氣,花蕊還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