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,慌慌張張的干什么,有話好好說!”顧銘鋒嚴厲道。
小李敬了個軍禮:“報告顧司令,審問王冬梅的時候,她突然摔倒在地,還說自己流產了,現在亂了套了,沒人敢扶她。邢連長現在也在鬧,說不還王冬梅清白,他立刻撂挑子不干了,立刻退伍!”
“誰,刑大山啊?他要退伍就給他退,至于王冬梅找女兵或者女衛生員協助一下,先給她送醫院去,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,能保住盡量保住。”顧銘鋒說。
“好,顧司令,我現在就去辦!”小李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江素棠叫住他:“我覺得這事蹊蹺,顧銘鋒,這個王冬梅十有八九沒懷孕,但是我沒看到人,不敢下結論。”
一個真正懷孕的母親,拼了命也要保住孩子,怎么可能為了胡鬧就不顧孩子的性命。
顧銘鋒看向小李:“聽到你嫂子說什么了嘛,查去!”
“我啊?”小李指著自己。
顧銘鋒嘖了一聲:“知道你靠不住,你叫沈副營長查吧。”
“知道!”小李如臨大赦,加快腳步跑了出去。
“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在想什么!”顧銘鋒恨鐵不成鋼道。
江素棠挽住顧銘鋒的胳膊:“他們想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進步了,終于肯讓自己放松一些了。你也要適當的相信別人,就像剛剛,你把事情交給沈驍就很好,你也該讓別人進步進步了。”
男人順手去捏她的臉:“媳婦,我是不愿意看別的女人,看見就煩。”
這件事情處理得挺快,王冬梅確實是假懷孕,騙了邢大山,邢大山想留在部隊也沒法子了,他自己說要退伍,無論誰來求情,顧銘鋒堅決不退讓。
“部隊是他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?還有誰想退伍,通通都給我滾!”
邢大山屬于逃兵,和光榮退伍的老兵不一樣,老兵有退伍費,比如說宋文良就拿了退伍費和朱秀秀開了面館。邢大山一分錢也沒有,他指望王冬梅給他生兒子,現在希望破滅了,王冬梅還進了監獄,他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老家,找他之前的媳婦。
那小媳婦心灰意冷,村里人都說她沒本事,留不住男人,就在她要跳河的時候,被村里的另外一個男人給救了,那男人沒有媳婦,年齡不小了說不上親。就這么一來二去的,小媳婦和男人過一塊了,還領了結婚證,肚子都大了起來。
邢大山也是個慫包,去人家家里鬧,那男人拎了斧子就要砍他,嚇得邢大山屁滾尿流。這事兒又傳回部隊里,變成了整個部隊的笑料。
顧銘鋒大發脾氣:“笑笑笑,就知道笑,邢大山是誰帶出來的兵,給我站出來!”
軍官們左看右看,誰也不肯站出來。
結果又被顧銘鋒罵一頓:“怎么著,敢做不敢認啊,就愿意當軟骨頭是不是!”
軍長站了出來:“顧司令,是我,這事兒也不能怨我,常道,畫虎畫皮難畫骨。再說了,那幾年征兵難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