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穗和花朵已經背上書包,又摸了摸小海的狗頭,準備出門。
“爸爸!”麥穗驚訝地喊了一聲。
花朵也揉揉眼睛:“爸爸,真的是爸爸!”
“媽媽,妹妹,爸爸回來了!”兄妹倆大聲地喊著。
江素棠牽著花蕊,急匆匆下樓。
“爸爸,花蕊沖向顧銘鋒!”
夫妻倆就這樣看著對方,第一句話問出了同樣的問題:“你受傷了?”
然后又一起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麥穗花朵,你們兩個快去上學吧,不然該遲到了。”顧銘鋒說。
“可是,爸爸……你才剛剛回來。”麥穗嘟囔著。
“是啊,我這不是回來了嘛,快去上學去。”顧銘鋒說。
兄妹倆聳聳肩:“好吧?”
“爸爸,你晚上也在家吧?”花朵回頭問。
“嗯,邊境的問題解決了。”顧銘鋒說。
花朵仿佛松了一口氣:“太好了,爸爸,你可以在家里陪著媽媽了!”
“走吧,妹妹。”麥穗叫花朵。
“好嘞!”花朵蹦蹦跳跳地跟著,爸爸回來了,她的心情可真好。
“爸爸,你怎么不抱抱我?”花蕊抱著顧銘鋒的腿問。
顧銘鋒沒有猶豫,單手抱起花蕊又放下:“閨女,你自己去玩一會,我有話要和你媽媽說。”
“好!”花蕊打了個哈欠:“爸爸回來我就放心了,我去補個覺。”
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了,這是她自己的秘密,爸爸媽媽,哥哥姐姐都不知道。花蕊跑回自己的小床,用被子蒙住頭,瞬間就睡著了。
“媳婦,”顧銘鋒握住江素棠的手,看到她手背上貼的創可貼,心疼不已:“你看你手都成這樣,還說你沒受傷,誰撓的,我要了他的命!”
江素棠皺眉:“是不是外面的人跟你說什么了?”
顧銘鋒喉結動了動:“都是些屁話,他們說的我不信。但是媳婦,你至少得告訴我,你是怎么受傷的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們說什么了?”江素棠問,就算被人造謠,也得知道來龍去脈。
“他們說你……說你和幾個老頭子、小伙子相交甚密,還被撓了一下。媳婦,他們說的話我一點都不信,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吃醋,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顧銘鋒看著江素棠的眼睛:“媳婦,我相信你,就像你相信我一樣。”
江素棠撇撇嘴:“他們還真敢說,誰的謠都敢造了,他們口中的老頭子有兩個,一個是張將軍,一個是蘇市長。他們口中的小伙子也有兩個,一個是警衛員小李,一個是何鐵,何鐵你還記得吧,就是狗娃。我一共就和這些人接觸過,全被他們給盤點上了。”
顧銘鋒摸著江素棠的臉:“媳婦,你別生氣啊,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你確實受委屈了。我已經讓人處理那個造謠的女人了,好像叫什么王冬梅……不提她了,媳婦,你的手到底是誰撓的,是男的是女的,敢撓我媳婦,真是不要命了!”
“我這可不是什么男人撓的,”江素棠嘆氣:“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撓的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病了。這事說來話長,等你歇過來乏,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她緊緊地盯著男人,想找出什么蛛絲馬跡:“顧銘鋒,你真的沒有受傷嗎?”
男人肩膀往后縮了一下:“沒有啊。”
“媳婦,我一會兒還得出去一趟,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