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鐵連連搖頭:“那不能,我心里有數,最多就是拉拉小手。”
何水蓮立刻揪住何鐵的耳朵:“你這個臭小子,我就覺得你不對勁,天天沒事就往外跑,原來是撩撥小姑娘去了!”
“媽!媽!媽!疼!疼!疼!”何鐵嗷嗷叫:“江姨,顧司令,你們幫我勸勸我媽啊!”
夫妻倆攤攤手,這種事情,真是愛莫能助嘍。
從晚上六點開始,麥穗花朵和花蕊就已經坐在電視機前等春晚了,而顧銘鋒和江素棠在包餃子。
“媳婦,咱們往餃子里放個硬幣,看看誰能吃到。”
江素棠點頭說好。
“媳婦,咱們在軍區大院生活快一整年了。”男人看著江素棠,語氣似乎有些悵然。
江素棠沒察覺到有什么異常,仍然微笑著:“過了年可不就一整年了,咱們一家五口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回來的。”
“媳婦,”男人去握女人的手:“你跟著我這么東奔西走,覺得折騰嗎?”
“不折騰,我早就決定一輩子跟著你了,你去哪,我就跟去哪。”
男人的喉結動了動:“如果不讓你跟著呢?”
江素棠抬眼:“為什么不讓我跟著?就算不讓我跟著,我也會去找你。”
“媳婦,最近邊境不太平。”
“我知道,新聞里面說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男人三緘其口:“媳婦……”
江素棠心中已經有預感,她深吸一口氣:“顧銘鋒,不管你想說什么,今天都不要說。咱們一家五口安安穩穩過個年,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嗎?”
燈光下,江素棠的目光閃爍。她不過是想要一些安穩而已,卻總是被一次又一次地擊碎。
男人咽了咽唾沫,撫摸著江素棠的小臉:“媳婦,不是什么大事,日常任務而已。”
確實不是什么大事,后面牽扯的事情比較大。
“包餃子吧,”江素棠低垂著眼眸: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嗯,”男人假裝沒心事,硬扯出一個笑容:“媳婦,我記得你會包麥穗型的餃子,你包一個。”
“麥穗形的餃子呀,就是這樣一折一折的。”江素棠把包好的餃子放在手心里:“你看,像不像麥穗?”
“到!”麥穗舉起手敬了個軍禮。
“顧江麥同志,耳朵夠靈的嘛,只可惜你聽錯了,我和你媽媽沒叫你。”顧銘鋒說。
麥穗已經站了起來,他看到江素棠手心里的餃子。
“媽媽,這個餃子好看,你能不能教我包?”
“這是麥穗形的餃子。”江素棠笑瞇瞇。
“嗯!”麥穗認真點頭:“跟我小名一樣的餃子,我想學這個。”
他想以后給瑤瑤姐姐包麥穗餃子,吃了他的餃子,就一輩子不能忘了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