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到得還挺快的,一審問才知,原來是有這么一伙人,天天用這招威脅人,逼小店鋪的老板給他們交“保護費”。而他們自己,才是真正吸大麻的人。
“現在這社會,真是亂了套了。”顧銘鋒說。
江素棠只能抿抿嘴唇說:“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新舊時代的交替,就是這樣的,人心浮躁得很。有守護者就有追隨者,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
顧銘鋒是守護者,江素棠愿意與他并肩前行,而三個娃就是未來的希望。
“哎呀!”花朵一拍大腿:“剛剛只顧著抓那些壞人了,忘給寧雨姐姐打包面條了!”
“沒事,等明天媽媽給寧雨姐姐單獨煮一碗,你不是也說了,店里的面條沒有媽媽煮的好吃。”江素棠溫柔道。
“嗯!”花朵認真點頭:“店里太多人抽煙喝酒了。”
“爸爸,”麥穗抬頭看顧銘鋒:“我覺得這條街真的應該好好管一管了,好亂。”
男人挑眉:“不愧是我兒子,跟我想一塊去了,部隊可管不了商鋪,明天我聯系市場監督局,讓他們沒事多巡邏幾圈。時間長了,自然也就沒人敢鬧事了。”
八月底,江素棠給麥穗和花朵辦了轉學手續,兩個娃正式從軍區小學轉學到第二小學。普通小學,誰也不知道誰的身份,麥穗和花朵都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司令家的小孩。
“不比爸爸,比學習成績才是正經事!”麥穗說。
花朵依然是驕傲的:“就是,爸爸的成就又不代表我們的成就,我、哥哥和妹妹,都要好好努力,總有一天超過爸爸!”
顧銘鋒笑容滿面:“好啊,我等著你們超過我,把我拍到沙灘上。”
夏末秋初,北方的氣候干爽而舒服,萬萬沒想到,就在這個時候,隔壁省發生特大泥石流。
天災來的太突然,所有人都沒有準備,軍區的軍人們全都緊急集合,去隔壁省參加抗災。顧銘鋒也去了,江素棠心中擔心,卻又沒有辦法。保護老百姓是軍人的責任,她明白。
泥石流和山洪沖了附近的村莊和學校,現在整個救援都缺物資,什么都缺。
江素棠把家里能捐的東西幾乎都捐了,被子,衣服,另外捐了十萬塊錢。她是匿名捐的,不想被別人知道。
顧銘鋒中間回來一次,帶走了小海,作為曾經的軍犬,小海的鼻子很靈,可以參加搜救工作。
新聞每天都插播救援情況,江素棠和三個娃守著電視,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傷亡無可避免,從災難發生開始,已經有三個人失蹤了。
江素棠想哭,卻不敢真的流出眼淚,怕三個娃跟著她難過。
九月一日,顧銘鋒還沒回來,麥穗和花朵照常開學。江素棠一遍一遍地叮囑,你們倆好好學習,不用擔心爸爸。
顧銘鋒打來電話,說的卻還是災區的情況。
泥石流破壞了自來水管,污水和自來水混合,再加上山洪沖刷下來的污穢物,疾病在村莊里爆發。村民們咳嗽,拉肚子,水腫,沒完沒了,吃了消炎藥也沒什么用,病情反反復復。
江素棠認真地聽著每一個字,她深吸一口氣,道:“要不試試中藥?”
“什么,媳婦,你說什么?”顧銘鋒聲音沙啞地問,這些天他喊了太多,嗓子早已經啞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