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看。”江素棠嬌羞地說:“我相信你,而且我了解你,你根本就不會撒謊,你一撒謊,舌頭都打結。”
“是啊,媳婦,我確實不會撒謊。”男人卻吻著女人的脖子,因為不會撒謊,所以常常得罪人,好在自身實力夠強。如今爬得足夠高,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。
這世界有一套運行規則,但強者可以重新制定規則。
“麥穗才八歲,就跟著瑤瑤屁股后面跑,也不知道像了誰。”江素棠說。
“誰也不像,媳婦,你聽沒聽說過雛鳥情節?”男人低沉地問。
“什么情節,電視劇里演的嗎?”
“媳婦,我哪有時間看電視劇,這是外國人提出的一個理論。說小鳥破殼之后,第一眼看到什么,就認為什么是母親,然后就跟著。人也是一樣,第一眼看到什么,就以為自己愛上什么了。”
男人喉結滾動,繼續說道:“麥穗小時候就跟著瑤瑤,這一跟啊,恐怕就是一輩子了。”
江素棠想了想:“以前麥穗和花朵都跟著瑤瑤,花朵怎么沒有這種,叫什么來著,雛鳥情節。”
“能一樣嗎,花朵是小姑娘,再說了,咱們家花朵哪是普通孩子。她可不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,我只盼著她下手輕點,少玩死幾個。”
顧銘鋒掐著江素棠的腰:“媳婦,別管娃了,我看咱們家的三個娃都挺有主見的。”
“等等,”江素棠推了男人一下:“最近花蕊總偷偷喝可樂,你說咋辦嘛。”
“媳婦,這事好辦,你拿點空瓶子,里面裝點中藥,板藍根什么的,顏色看著跟可樂差不多,花蕊喝著不好喝,下次也就不偷了。”
江素棠的眼睛轉了轉:“行。”
“哦,對了,”江素棠又說道:“寧雨現在懷著孕,你別給沈驍安排太危險的任務。”
“是啊,”男人聲音爽朗:“我這司令當的,還得替他們家的小眼崽考慮。”
“什么小眼崽,不一定的,萬一遺傳寧雨的大眼睛呢……”
顧銘鋒嘶了一聲,“我從來沒看清過寧雨長什么樣,她見到我就跑。以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這樣,一點長進都沒有。”
“怪你太嚇人了……”
“胡說,我有什么嚇人的。”
夫妻倆漸漸不再聊天,只剩下曖昧的喘息聲。
顧銘鋒依然早出晚歸,周瑤打著哈欠說:“顧叔叔比爸爸勤快多了,難怪顧叔叔能當司令,我爸爸每天早上磨磨蹭蹭,好久才能出門。”
“你爸爸能當團長也很厲害了。”江素棠笑著說。
周瑤咧著嘴笑: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我爸爸水下水下的,還能當上團長。”
“什么是水下水下?”江素棠問。
“就是敷衍嘍!”
江素棠捏捏周瑤的小臉:“別這么說,周團長工作也是很認真,很辛苦的。”
周瑤甩甩自己的小辮子:“我知道,我開玩笑的,我也怕爸爸太辛苦,所以他能當團長就很好了。江阿姨,你是不是也怕顧叔叔太辛苦?”
“嗯,”江素棠目光柔和:“這是你顧叔叔的選擇,江阿姨只能支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