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的眼神一直落在花朵身上,小姑娘淡定的很,仿佛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。江素棠可沒這么淡定,她怕顧銘鋒太嚴厲,又怕男人太慣著娃。
蔡欣怡憤恨地看著芭芭拉,如今臉皮已經撕破,兩人都不想演了。
“小姐,你不要說我勾引先生,先生愛上我,我也沒有辦法。我在努力的照顧你,我可以一直照顧你。先生舍不得我……在我和太太之間,先生選擇我。”
芭芭拉話沒說完,江素棠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:“你要不要臉!欣怡還這么小,你把她父母搞離婚了,她怎么辦!”
芭芭拉滿臉不可置信:“你是瘋女人,你的丈夫也會不要你的!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麥穗拿著掃把,往芭芭拉的膝蓋上打:“你這個壞心眼的野猴子!”
“哼!”花蕊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碗油,往芭芭拉身上潑:“你是壞人!”
芭芭拉想往門外跑,卻被麥穗攔住去路:“你跑也沒用,這里可是我爸爸的地盤。”
屋內。
顧銘鋒一臉嚴肅,聲音冷冽:“顧江朵同志,你實話實說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花朵小手背在身后:“我沒想干什么,我控制不了任何人,我只是覺得,芭芭拉很可能會破壞軍婚。”
顧銘鋒瞇了一下眼睛:“花朵,芭芭拉心思不正,如果她破壞軍婚,豈不是又破壞了一個家庭?”
“爸爸,鏡子要碎,難道還能攔得住嗎?”花朵就這樣看著顧銘鋒,小姑娘的聲音仍稚嫩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驚訝:“爸爸,如果真的有哪個軍人被芭芭拉勾走了,也算是幫部隊掃清障礙。”
顧銘鋒倒吸一口冷氣:“花朵,你……”
“爸爸,你是不是也殺過人?書上說只有惡魔才殺人,但我認為不對,你的動機是好的,你是為了公平和正義,所以你是英雄。為達到一個目的,適當的做一些壞事,我覺得是合理的。”
“爸爸,一個純粹的好人是會被欺負的,如果學不會毒辣,這輩子也不會有什么出息。”
顧銘鋒驚訝到眼神都有些朦朧了,他總覺得部隊里的兵骨頭不夠硬,脖子不夠硬,原來最硬的在自己家里。
“爸爸,你要懲罰我嗎?就算你懲罰我,我也不會認罪。”
花朵小手仍背在身后,小姑娘穩重得可怕。
顧銘鋒神色微動,以前他總逗花朵,問花朵是什么花。如今已漸漸有了答案,好一朵美麗的……食人花。
“花朵,你的計劃失敗了,對此你有什么看法?”顧銘鋒問,態度如同問手下的兵。
花朵搖搖頭:“我高估了蔡欣怡的智力,這是我的失敗,我認。”
“你倒是敢作敢當。”顧銘鋒本來是想批評花朵的,此時此刻竟說不出一句批評的話。閨女渾身長滿刺,也沒什么不好吧。
“你必須自己承擔后果,你想怎么做?”顧銘鋒問,他在給花朵上壓力,如同一個測試。他很好奇地想知道,自家閨女到底有幾斤幾兩,是深不可測,還是一時興起的胡鬧。
花朵沉默了幾秒,繼續說:“我會去跟芭芭拉道歉。”
“呵,”顧銘鋒不禁冷笑:“這么快就認慫了?”
“嗯,”花朵依然平靜:“蔡欣怡和芭芭拉鬧掰了,我的計劃又暴露了,芭芭拉不可能留在這里了,她得有個去處,我給她安排一個去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