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拆開信封,信封里確實是一封舉報信,匿名的。
“蘇市長……您看這事兒?”
蘇市長擺擺手:“既然我給你攔截了,這事也就不叫事了,小江同志,以后你可得防著身邊的人,萬事小心,不然影響的不止你,還有顧司令。”
江素棠點頭:“謝謝您提點,我記住了。”
蘇市長手背在身后:“人站得越高越容易犯小人,這種事我經歷的多了,實在不行穿紅襪子吧。”
“紅襪子?”
“紅襪子克小人。”
江素棠敷衍地笑了一下:“好,我試試。”
江素棠大腦飛速運轉,瞇著眼睛想到底是誰舉報她。這個人知道她的姓名,又知道她在偷偷學醫,肯定是熟人。再加上會寫舉報信,應該身份地位也不低……
就拿何水蓮來說,首先他們母子沒有心思害江素棠,就算有壞心思,也寫不出這樣一封長長的信,就算寫出來了,也不知道往哪送。想了兩三分鐘,江素棠基本可以確定,寫舉報信的人就是軍區大院的人。
“小江同志,”蘇市長清清嗓子:“你真的在學中醫嗎?”
眼前的人是老狐貍,江素棠也不想隱瞞:“我們一家之前在海島生活,日子太無聊了,我就找了一些事情做。不過我沒想走野路子,今年冬天我就去考成人自考,先拿畢業證書,然后再拿行醫資格證。在拿到所有證書之前,我不會再給任何人開藥方了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,”蘇市長開始打官腔:“小江同志啊,醫生說我甲狀腺不好,身上還有不少結節和結石,你看你有沒有啥辦法,我沒有讓你開藥方的意思,就是作為長輩,問問你這個小輩,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意見?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那我給您把個脈?”江素棠試探著問。
“行,”蘇市長伸出手,“沒有讓你行醫的意思啊,純粹就是你這個小輩關懷我這個長輩。”
“是,我明白,您到這邊坐。”江素棠讓蘇市長坐在沙發上。
“您這身體挺虛的,主要是勞累過度,最好是吃點中藥調節。”江素棠說。
花朵已經拿來紙和筆:“媽媽,給你!”
江素棠笑笑:“給你蘇爺爺,蘇市長,您自己寫的可以吧?”
蘇市長也笑:“小江同志,學得很快嘛,我看你也是個前途無量的。作為長輩,我再提點你一句,顧司令的權力你該用就用,只要在合理范圍之內……”
江素棠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半個多小時之后,蘇曼清歐沛霖帶著花蕊回來了。還有兩名搬運工,說要把東西搬上來。
搬運工手腳重,上樓時噼里啪啦的,急得警衛員一直說:“慢點啊大哥,實在不行我搬吧!”
搬運工也是有脾氣:“就這點玩意,哪用得著你!”
江素棠眼前一黑又黑,整整十大箱可樂,都是蘇曼清和歐沛霖買的。花蕊樂不可支,麥穗和花朵也捂著嘴笑。
“你們怎么買這么多……”
“不多啊,才十箱而已,你們家不是有三個娃嗎?買就買了,又不是買不起!”蘇曼清理直氣壯。
花蕊撅起小屁股,重復著蘇曼清的話:“又不是買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