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蘇曼清一起來的,歐老爺子提供了私人飛機,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到達。歐老爺子管得很嚴,不讓他跟那些小明星玩,倒是看中蘇曼清了。畢竟是有過良好家教的大少爺,他先安排了私人飛機停泊,又去買了鮮花,才過來病房。
“年輕人,進來呀。”蘇市長招呼道。
歐沛霖把鮮花放到床頭:“蘇伯父,您還好嗎?”
蘇市長上下打量著歐沛霖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我身體沒什么事,死不了,你是清清的朋友,男朋友?現在是這么說吧?年輕人都管對象叫男朋友。”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歐沛霖舌頭打結,說不出話。
蘇曼清直接接了話:“他不是,他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病人,什么病?”蘇市長問。
蘇曼清:“抑郁癥。”
“哦,”蘇市長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:“心脈受損。”
蘇曼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不是那么回事!爸爸,你真的別宣傳封建迷信了,不然讓人舉報了,你都不能安穩退休!”
“我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是你在外面找的對象,既然他不是你對象,你又回來了,我過兩天給你安排個相親,你陳叔叔,陳叔叔你知道吧?國營大廠的黨委書記,他家兒子跟你差不多大,也沒有對象呢。”
蘇市長興致勃勃,蘇曼清立刻抗議:“我不要,那小子斗雞眼!”
“斗雞眼怕什么,看不了太多的地方,只能看見你一個,多好。”蘇市長極力推銷。
花朵拉了拉歐沛霖的袖子:“綿羊叔叔,你說話呀,你不去爭取,你喜歡的可就是別人的了。”
歐沛霖臉紅: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哎呦,”花朵一拍大腿:“我幫你說。”
花朵往前走了兩步:“蘇爺爺,我覺得你說的不對,斗雞眼的人很丑的。我爸爸也不是斗雞眼,我爸爸眼睛那么大,眼里也只有我媽媽一個。”
蘇市長看著花朵笑:“小丫頭,你口才怎么那么好。”
“因為我長大要當外交官呀,所以我在有意訓練我的口才。”花朵傲嬌地說。
“哈哈!”蘇市長笑了兩聲,“我給你算一卦,看看你這個小丫頭能不能當上外交官。”
“蘇爺爺,你不用算了,我說我能,我就是能。”
蘇市長沒聽花朵的,而是在手上掐來掐去,像個道士一樣,最后得到結論:“小丫頭,你能力沒問題,只是這條路太難了,對于一個小丫頭來說太辛苦了。”
花朵嘟嘟小嘴:“我不怕辛苦,怕辛苦的是懦夫!”
“哈哈!”蘇市長又笑。
蘇曼清直接扒開一半橘子塞到他嘴里:“爸爸,趕緊吃,趕緊把嘴堵上,可別說這些了。”
江素棠看著顧銘鋒:“你說,咱們閨女以后會不會真的很辛苦?”
顧銘鋒捏捏她的臉:“媳婦啊,辛不辛苦是相對的,我爬得高一些,讓咱們的娃站在我的肩膀上,就不會那么辛苦了。我這頭老牛,給他們當靠山。”
“顧銘鋒,你剛捏完我的腳,又來捏我的臉……”
“那怕啥的,我媳婦的腳也是香的,全身都香,你拉的屎我都得聞兩下。”
江素棠捂著臉哭笑不得,這算什么,甜蜜語嗎?誰家老爺們把情話說得這么難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