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醫生開的藥方把大家伙都治好了,你們不得給人家送點禮啊?”白玲說。
幾個軍嫂互相看看對方,幾乎沒有懷疑白玲的說法。
“馮醫生想要什么,咱們就給送點唄。”一位軍嫂說。
白玲的眼珠子轉了轉,撇了一下嘴說:“你們看著送唄,反正別寒了馮醫生的心。”
傍晚,宋文良匆匆回了家,跟朱秀秀說:“我聽說大家都給馮醫生送禮,咱家也送點不?我看咱家還有些干蘑菇,拾掇拾掇送去得了。”
朱秀秀立刻不樂意:“這些蘑菇都是我去山上采的,好不容易才晾成干蘑菇,憑什么給他送禮?”
宋文良開始脫鞋:“咱們不是喝了人家的中藥嗎,又沒收咱們的錢。”
朱秀秀一腳把宋文良脫下的鞋踢到一邊: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,中藥和馮振東有什么關系!你們喝的中藥和司令夫人給我熬的中藥是一種味道,所以藥方肯定是司令夫人開的!”
“不會吧,司令夫人又不是醫生?”
“司令夫人不是醫生,但司令夫人是神仙。”
“不會吧……”
“什么不會啊,你這個人就是沒腦子,你看沒看過司令夫人長什么樣?”
宋文良搖搖頭:“沒注意過。”
“司令夫人長得白,眼睛大,臉上一個斑一個點都沒有,你說普通人能長這樣嗎?要我說司令夫人就是神仙,神仙比醫生厲害多了!別說是開藥方了,干什么都行!”朱秀秀比比劃劃道。
宋文良吃驚地張大嘴巴:“真的啊?”
朱秀秀雙手叉腰,十分自信道:“肯定是真的,你腦子不行,你就相信我吧。”
“也對,你腦子確實比我好一點。”宋文良說:“那咱們咋辦呢?”
朱秀秀拽拽身上的棉襖:“我去外面,我去跟他們說,我得說。”
“要不我也得說,”朱秀秀表情變得厭惡:“那個馮振東不好,之前我找他要一些感冒藥,他讓我把上衣脫下來,說要用聽診器聽我的心跳。我說掀個縫不就得,他說不行,非得讓我脫下來露出胸脯子。我就是再不懂,也知道不應該那樣。”
宋文良嗖就站了起來:“還有這事?”
“可不是嘛,所以我就沒聽他的。”朱秀秀揉了一下鼻子:“你聽我說,咱倆在軍區大院里沒背景,必須得站隊表忠心,我肯定在司令夫人這邊,你也得站顧司令。”
“啊?”宋文良很是遲疑:“我聽他們說,顧司令待不長,而且站顧司令就得賣命了。”
“你真沒出息,當兵的還怕賣命?”朱秀秀又拽了一下自己的棉襖:“都說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咱倆要是真死了,別管誰先死,都把對方埋山上去。”
宋文良悶悶一聲:“行。”
在所有首長之中,顧司令是最霸氣的。宋文良想,如果真的像傳聞那樣,之后有什么大行動的話,他就跟著顧司令吧。
嘴上抱怨是抱怨,心里還是服氣的。
朱秀秀替江素棠說好話,結果傳到白玲耳朵里。
白玲沖過去扇了朱秀秀一個耳光:“你這個賤人,勾引馮醫生,還給他造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