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洗了衣服擰干,又把衣服晾在暖氣附近,暖氣燒得挺足的,一天一宿,衣服肯定能干透。北方雖然冷,但是空氣干,海島天氣暖和,空氣總是潮濕。
“媽媽,我鼻子癢癢!”花蕊噠噠噠地跑了過來,一直揉著自己的小鼻子。
“好了,好了,不要摳鼻子,媽媽給你弄。”江素棠把小手絹沾濕,輕輕地擦著花蕊的鼻腔。
江素棠的動作輕柔而仔細,生怕把花蕊的小鼻子弄破。
麥穗和花朵在追逐打鬧,江素棠在二樓也能聽到兄妹倆的腳步聲。兩個娃越來越活潑好動,幸虧他們家是獨棟小樓,沒有鄰居,不然鄰居要投訴的。
“去找哥哥姐姐玩吧。”江素棠摸了摸花蕊的小腦袋,又繼續晾衣服。
樓下有人匆匆忙忙而過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江素棠看了兩眼,便收回目光,她不愛看熱鬧。
接著,顧銘鋒回來了,男人身穿著軍大衣,腳底還沾著雪,回來得很急。
“媳婦!”他沖著樓上喊了一聲,江素棠跑下樓。
男人一把攬過女人,緊緊地抱在懷里:“媳婦,今天你還沒出去吧?”
江素棠不明所以,抬眸問:“我一直在家里,娃也沒出去,怎么了?”
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氣:“沒出去好,今天不要出去了,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江素棠抓著男人的衣襟,目光微顫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男人親吻她的耳垂:“沒什么大事,別害怕。”
江素棠的心臟猛然收縮,說出心中最壞的猜測:“是不是死人了?”
顧銘鋒“嗯”了一聲,又環顧四周,見三個娃都不在,于是輕聲說道:“王麗娟的婆婆死了,可能是王麗娟殺的,聽說是下了耗子藥。”
江素棠的眼睛驟然瞪大:“怎么會這么突然……”
“媳婦,人生死有命,這很平常的,老太太平時沒少虐待王麗娟,王麗娟也不是個善茬。”男人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,態度冷淡而平靜。
江素棠咬了一下嘴唇,心中發冷,她剛回軍區大院就死人,那些人又該說是她克的了。
“媳婦,”男人的目光出現恨意:“本來這事我不想理,王麗娟一直說是你害死了他婆婆,我回來處理。”
他的女人,豈能被抹上污垢。
男人親吻女人的嘴唇,難舍難離,又不得不放下。
“媳婦,你在家乖乖等著,等我晚上回來吃飯。”
“等等!”江素棠拉住顧銘鋒的手: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說完沖著樓上喊了一聲:“麥穗,媽媽跟爸爸出去一趟,你和兩個妹妹在家玩,媽媽把大門鎖上,你們別出來。”
麥穗往樓下跑,跑到樓梯一半的位置:“我知道了,爸爸媽媽你們忙去吧。”說完小男娃又跑上樓,兄妹三人正在玩捉迷藏。
“媳婦……你……”男人的聲音干澀。
江素棠握住他的手:“我怕你不冷靜。”
她不想讓顧銘鋒為他發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