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五口的新家是三層小樓,第一層是警衛員的警衛室和司令會客廳,第二層是廚房、飯廳、正廳和兩間客房,第三層是三個房間。
家里足夠大,怎么住都住得開。夫妻倆選了三樓最里面的房間,理由是隔音好。剩下的房間由三個娃任選,麥穗選了一個最方正的房間。兩個小女娃想住在一起,選了一間比較大的向陽的房間。
因為是第一天,警衛員還沒有正式住進來,空蕩蕩的一樓,只有小海在溜達,狼狗的鼻子很靈,聞來聞去。顧銘鋒摸摸狗腦袋:“聞吧,聞聞這房子是真鬧鬼,還是假鬧鬼。”
軍人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說,但他用這招嚇媳婦。“媳婦,你可得離我近一點,不然鬼來了就把你給吃了。”
江素棠推著男人的胸膛:“瞎說,這個世界上哪有鬼。”
男人親著女人的脖頸:“媳婦,我現在是軍區總司令了,很多人都會到咱們家里來談事情,你不用下來招待他們。”
很多男人都用女人給自己添面子,來了客人,又讓媳婦端茶,又讓媳婦倒水,簡直把媳婦當丫鬟用。顧銘鋒最看不起那些事,他的媳婦不用照顧誰,也不用招待誰,只要好好享福就行了。
“嗯……”江素棠的聲音很輕:“我在家里收拾收拾家務,看看書,不會打擾你工作。”
男人的大手扶著女人的腰,用了些力氣,兩人就這樣緊緊地貼著:“媳婦,你也要適當地學著吃喝玩樂,看看那些軍嫂都玩什么,你也跟著去玩一玩。”
江素棠微微喘息:“我不愛跟他們玩,你知道的我這個性格,不合群。”
她不喜歡說東家長西家短的,也不愛探究誰家有什么秘密。有時間她寧可收拾收拾家里,或者看看書,如此深居淺出,可不就是交不下朋友么……
在海島的時候,寧雨常來找她說話,如今寧雨留在海島了,她也沒什么說話的人了。
男人用指尖輕輕觸碰女人的嘴唇:“不喜歡跟他們玩,就等我回來。”
說罷,狠狠地吻了上去,“等我回來,睡你。”
江素棠輕輕顫抖,果然是北方的主場,搞得她招架不住。
“顧銘鋒,你輕一點,這床是木板子的,不結實。”女人抓著男人的肩膀,指甲都快嵌進去了。
“管他的,塌了就塌了。”
“咱們才剛住進來,就把床睡塌了,多丟人啊。”
“丟什么人,咱倆可是合法夫妻,正好讓大院里的人都看看,什么叫實力。”
男人反扣著女人的手,如同侵占私有物一般,用力地吻了上去……
第二天,一家五口在一起吃了早飯。顧銘鋒下午才去和老司令交接,今天上午沒什么事做,一直纏著江素棠。
“媳婦,我把碗洗好了,你別光看書,看看我,看看你男人。”
江素棠抬頭看了一眼:“看了,看了,看你了。”
男人湊過來坐在她身邊:“媳婦,我睡你的時候沒有海浪聲,還有點不適應呢。”
江素棠瞬間臉紅:“別說了,一會兒娃聽到了。”
“不怕,”男人用手指觸碰著她的嘴唇:“三個娃全都累壞了,正睡覺呢。”
“哎呦,你往哪摸呢。”女人推了男人一下。
“你是我媳婦,我想摸哪就摸哪,我想親哪就親哪。”說著男人就吻了下來。
江素棠手中的書掉到地上,她想伸手去撿,卻被男人攔住:“媳婦,別管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