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江素棠,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,我來了你就要走?”蘇曼清倚著門框,毫不客氣地問。
“不是,沒那回事。”江素棠沒停下手上的活,她要把菜地和雞窩收拾出來,最后再把小海的狗窩給拆了,把家里家外打掃得干干凈凈,這樣沈驍和寧雨也好住進來。
“回北方的事情之前就定好了,再說了,我也不知道你們要來。”
蘇曼清皺了皺鼻子:“是歐老爺子讓歐大少爺過來,管理新蓋的樓盤,我是買一送一跟著來的,早知道你們要走,我就不來了。”
江素棠笑著看她: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沈驍和寧雨要結婚了,你們趕上熱鬧了。”
蘇曼清挑眉:“是嗎,他們能結婚也是因為我。”
江素棠嗯了一聲,蘇曼清的性格一點沒變,不管是啥事都愛往自己身上攬功勞。
“你和歐大少爺呢,發展得怎么樣了?”
蘇曼清聳聳肩:“你不要瞎說,我們可沒有什么,他是抑郁癥患者,我是心理醫生,就這么簡單。”
“心理醫生會陪著抑郁癥患者走大半個地球嗎?”江素棠問。
“幫他治病啊,讓病人感覺快樂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江素棠在雞圈里掏著雞糞,這么一掏,竟然掏出一顆雞蛋,“你看,雞又下蛋了。”
蘇曼清拍了一下手:“嘿,你看我一來,雞都愛下蛋了。”
江素棠心里尋思著,你來不來,雞都下蛋。
蘇曼清這樣的性格,歐大少爺能忍受她那么久,不容易。真是什么樣的鍋都有蓋兒配。
歐沛霖一直坐在花蕊旁邊聽她彈琴,不禁發出感慨:“你進步的太快了。”
花蕊咯咯咯地笑:“綿羊叔叔,你的頭發卷卷的,更像綿羊了。”
歐沛霖的神色有些憂愁:“連你也覺得我不夠勇敢。”
繼承家產,從政當特首,是阿爸的愿望,不是他的愿望。他與父親的關系疏遠得很,更不喜歡二媽三媽四媽……阿爸的那些情人就更別提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真的想找一片草地,當綿羊,餓了就啃草吃,累了就睡。
“綿羊叔叔,”花蕊似乎很緊張:“你得離我爸爸遠一點,我爸爸是大老虎,嗷嗚一口就把你給吃了。”
“老虎才夠威猛,女人都喜歡老虎,不喜歡綿羊,尤其是……”歐沛霖看向院子外:“你蘇阿姨也不喜歡綿羊。”
花蕊的小腳蕩來蕩去,咯咯咯地笑,蘇阿姨是個傻姨姨,最好騙了。
花蕊伸了一下小腿,從凳子上跳了下去:“寶寶去問問,問問蘇阿姨喜歡綿羊還是喜歡老虎!”
“唔好去!”歐沛霖急得粵語都出來了,他這個人總是逃避的,退縮的,不想面對那幾位后媽就跑,不想接手生意就環球旅行。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,就不去問。
“大美女姨姨!”花蕊抱住蘇曼清的腿:“寶寶問你個問題。”
蘇曼清一臉傲嬌:“你有問題問我就對了,我可是正經八百留過學的,什么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