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狗不停地刨著地,似乎想把高芳挖出來。它擅長搜救,軍犬的直覺讓它以為高芳遇到生命危險了。
“小海,停下!”江素棠訓斥道,她下意識地想吹口哨,口哨放到嘴邊,才想起來這口哨不能吹。只要口哨聲響,顧銘鋒就回來。
這樣的轟動也會引來其他人,到時候高芳的名聲也就別想要了。
江素棠在心里掐算著時間,同時給高芳把脈,直到高芳的脈搏漸漸平穩。才說道:“芳芳,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高芳沒有回答,原來人已經暈了過去。
“咱們先把姑娘抱起來,好歹把衣服給她套上。現在海島上人多眼雜,隨時都可能有外人來。”江素棠對高芳的母親說。
“我閨女怎么了,是好了,還是死了?”高芳母親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沒好也沒死,繼續觀察!”江素棠故意發脾氣:“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,我讓你干啥你就干啥!”
“好好好。”高芳母親不敢怠慢。
狼狗小海沖著月亮嚎了一聲。
“小海!安靜!”江素棠按住小海。
平日里聽話的小海今天完全不聽話,它不停地掙脫,不停地嚎叫。然后像野豬一般,不管不顧地跑向一邊。緊接著是慘叫聲,小海不停地撕咬著。把一個男人的下體給咬斷了……
這個男人來了有幾分鐘了,手一直在褲襠里摸著,明顯就是在做猥瑣的事情。
高芳已經穿戴整齊,躺在她母親的懷里。江素棠抱住花朵和花蕊,溫柔地哄著:“別害怕,沒事的。”
“媽媽,”花朵挺直了腰桿:“我才不害怕,我啊,以后可是要當外交官的,比起資本主義的槍炮,一個流氓有什么可怕的?而且我知道,爸爸就在遠處保護咱們呢。”
花蕊摸了摸江素棠的臉,奶聲奶氣道:“寶寶也不怕,爸爸是司令,寶寶也是司令!”
“嫂子,”寧雨的聲音有些抖:“我害怕……”
“別怕,都不用怕。”江素棠吹響口哨:“顧司令馬上就來了,這事交給顧司令處理。”
顧銘鋒和麥穗一直在外面晃蕩著,聽到口哨聲,父子倆飛奔而來。
一向冷靜的男人,慌亂不已:“媳婦,閨女!”
他不怕死,就怕媳婦和娃出事。
江素棠被顧銘鋒抱在懷里:“沒事,我沒事,有事的是那個人。”她隨手一指,只見那個人褲襠處全是血,“小海咬的。”
“該死!”顧銘鋒咬著牙,滿滿的恨意。
小海本身是軍犬,接受過嚴格訓練,不會輕易傷人。就算進攻也是去咬人的脖子或者胳膊,絕對不會咬下三路。而那個男人滿褲襠的血,顧銘鋒已經猜到發生什么了。
他走上前去,狠狠地踢了那個男人一腳。月光下,微微能看清臉,這個人不是海島的原住民,應該是外地來打工的工人。
高芳的母親尖叫一聲,沖了上去,使勁地抓撓著那個男人:“你這個殺千刀的,平時琢磨我閨女就算了,今天竟然還敢跟來!你去死,你去死!”
“媳婦,你先帶三個娃回家。”顧銘鋒說:“這件事我來處理。”
“寧雨,你也回衛生所。呃,你要是實在害怕的話,就去找沈驍,我知道你倆在處對象。”
寧雨的臉紅了,對顧銘鋒她是又敬又怕,結結巴巴地答話:“我和沈連長,沒、沒同居……作風沒問題。”
顧銘鋒輕哼一聲:“愛干嘛干嘛,誰有功夫理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