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娃咽了咽唾沫:“爸爸把錢都給媽媽了,沈驍哥哥也學爸爸把錢給寧雨姐姐了。我也想把錢給瑤瑤姐姐,給一半,剩下的給爸爸媽媽和妹妹買禮物。我現在掙了錢,男人的錢就應該給女人。”
江素棠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麥穗才七歲啊。怎么把他爹那幾招全都學去了……
“麥穗,你聽媽媽說,你和瑤瑤姐姐是好朋友,好朋友之間沒有直接給錢的。你最好直接買一個小禮物送給瑤瑤姐姐,媽媽說的意思你能明白嗎?”江素棠盡可能溫柔地說。
“我明白,我想想給瑤瑤姐姐送什么禮物!”小男娃開心地跑開了。
江素棠撇撇嘴,沖著男人說:“這兒子,還真是你親生的,這么小就知道上交錢了。顧銘鋒,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?”
男人趕緊過來抱女人:“媳婦,你可別冤枉我,在遇到你之前,我根本沒碰過女人。”
“這事兒又沒有證據……”
“媳婦,”男人掐著女人的腰:“你不覺得我在床上特別有勁嗎?這都是三十多年攢出來的,這勁全用你身上了……”
“說這些干啥,流氓。”
男人輕咬女人的耳唇:“媳婦,一會兒三個娃就睡了……咱倆再等等……”
夜色漸濃,冬日里起了海霧,帶著淡淡的咸味,夫妻倆在床上纏綿著。
“媳婦,”男人如野獸般,恨不得將女人吞進肚子:“還有個把月咱們就得走了,床還沒睡爛呢。”
江素棠推著他:“你還真想把床睡爛?”
“男人嘛,出必行。”
江素棠聽到床有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“顧銘鋒,你輕一點,一會床真的塌了!”
“不怕,塌了咱倆就在地上滾。”
“我才不跟你滾地,那么臟。”
“不臟,媳婦,你壓我身上就不臟了。”
……
清晨,顧銘鋒換上軍裝,俯身又親江素棠。每一天都是這么稀罕媳婦,怎么親都親不夠。
江素棠輕揉嘴角,她的嘴巴本來就不大,現在被親得有些腫。她突然想到些什么,開口問:“那個小姑娘怎么沒來?”
“誰呀?”男人瞇著眼睛,帶著些痞氣:“媳婦,我在外面可不認識什么小姑娘,你是不是撒嬌想讓我多陪你一會?”
“媳婦,真不行,我實在是太忙了。”
說著男人又要親女人,被女人用手擋住。
“我是說那個工人的女兒,他不是說他女兒得了怪病,想找我治療嗎?這都好多天了,怎么還沒來,不會是……”
江素棠說不下去,怕已經是最壞的結果。那種怪病,隨時都會死人的……
“就快了吧。”顧銘鋒還是親了下來:“媳婦,你太善良,太有責任感了,這樣你會很累的。凡事隨遇而安,遇到問題再解決問題,不要過早焦慮。”
江素棠默默點頭,她的內心真是不夠強大,假如以后真的拿了大學文憑,成為中醫,不知要為病人掉多少眼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