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鋒有些后悔,他怎么就答應了呢……那工人的女兒已經十六歲,病了有幾年了,大醫院都治不好,就算媳婦會醫術,也不一定能行。更何況他當時腦子有些懵,直接就答應了,他不應該擅自做主。
男人到家時,三個娃已經睡著了,只有江素棠在等著他。男人有些心虛,湊到女人身邊,“媳婦。”
江素棠抬眼,目光溫潤:“你也累了,稍微洗洗就睡吧。”
“媳婦。”男人坐了下來,把女人抱到他的腿上,騎跨的動作,兩人就這樣面對面。
江素棠往后挪了挪,就算老夫老妻,還是會害羞。
男人掐住女人的腰:“媳婦,別動。”
緊接著一雙手游移到女人的腿上:“媳婦,我……”
男人想說一些話,卻難以克制欲望,他的嘴唇貼在女人的脖頸,忍不住輕咬。
他的媳婦,好甜……
江素棠已經躲不開,她的小臉緊貼著男人的胸膛,男人呼吸聲變得沉重。
今晚有風,海浪隨風而動,月光灑在海浪上起起伏伏。
好長時間之后,男人才再次開口,聲音嘶啞而粗糲:“媳婦,我剛剛做了一件傻事。”
他抓著女人的手腕:“媳婦,你先聽我說,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,就用這只手打我,我絕對不還手。”
“我剛剛答應一個工人,說你能幫他閨女治病。他閨女得了怪病,大醫院都治不好。”
“大醫院都治不好,我能治好么……”江素棠的聲音有些抖,一方面是沒有自信,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男人吻得她疼。
“所以說我做了傻事。”
“媳婦,我不應該替你答應別人,你打我吧。”
江素棠抬起手,男人真的沒躲。她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臉:“顧銘鋒,我想試一試。”
她抿了一下嘴唇:“既然是大醫院治不好的,那我就死馬當活馬醫。”
醫院能治好的病,當然要去醫院治。醫院里有最專業的醫生和最專業的設備,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為醫生,他想選擇慢性病和疑難雜癥的領域。不和醫院重疊,又能真正幫助到別人。
“媳婦,你咋這么善良。”男人的手已經移到女人的后背。他真是太稀罕媳婦了,恨不得一口把媳婦吞進肚子里。
“好心有好報……”江素棠的聲音越來越輕,因為他已經被男人抱起來了,輕拿輕放般放到床上。甚至褪去了她全身的衣服……
“媳婦,上次在首都的招待所沒發揮好,現在讓我好好發揮……”
花朵說,他必須特別努力,才不會被媳婦拋棄。這話男人可記在心里了,他發誓在床上好好努力。
江素棠的腳尖抵著男人的腹肌:“上次你發揮的挺好的。”
第二天,麥穗和花朵還要在家休息一天,顧銘鋒回了部隊。他要給海島制定一些規矩,海島上的任何一間工廠,都不可以壓榨工人,工資必須按時發放。這是大條目,另外還有一些小條目,海島上的人不許違法犯罪,不許賭博,不許嫖娼,也不許婚外情。這些事,一條一條地列出來,等到他離開時,交給來接任的市長。
上午,江素棠默默地收拾著整間屋子,海島上空氣濕潤,倒是沒什么灰。只是床上的床單碎了,她又舍不得扔,于是把床單洗了洗,又剪成一塊一塊的,到時候當抹布擦擦灰。
沈驍和寧雨把狼狗小海送了回來,小海直接撲向麥穗,舔了又舔。
花朵把假花交給寧雨:“寧雨姐姐,這是我幫你帶的假花。”
“多少錢,我給你錢。”寧雨說。
花朵擺擺手:“不要錢了,哥哥在奧數比賽中得了第三名,你拿去嘛,就當是我請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