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薛姨您太不了解花蕊了,她就是個小騙子。”知女莫若母,江素棠可太了解花蕊了。
“你怎么這么說!”薛書敏顯然是不樂意了:“你和顧銘鋒都是傻子,我看花蕊比你們強多了。”
說著又去哄花蕊:“別聽你媽媽瞎說,寶寶不是壞,是聰明。”
花蕊仿佛找到靠山,小表情更加傲嬌:“寶寶不是壞,是聰明!”
“哎,這就對嘍,薛奶奶讓警衛員叔叔給你們買糖葫蘆。”
“這幾天都吃多少根糖葫蘆了,再吃牙都要吃掉了。”江素棠小聲吐槽。
然后被薛書敏瞪了一眼:“你管咱們干什么?”
江素棠覺得薛姨是很寵自己的,前提是別遇到花朵和花蕊。在小女娃面前,她這個大女娃立刻被“打入冷宮”。
花蕊的寸進尺:“寶寶還要喝可樂,要一口糖葫蘆,一口可樂!”
薛書敏抱著花蕊親:“你咋這么會吃呢?”
江素棠躲到一邊,不看了,沒眼看。
顧銘鋒從書房出來,大手放在江素棠身上,聲音低沉而熱烈,又如同帶著一些懇求:“媳婦,現在有人幫咱們帶娃,咱倆出去一趟唄?”
“干嘛呀……”
“媳婦,都這么多天了,你不憋得慌啊?我都要憋不行了。”
“流氓呀你……”
“媳婦,”男人的嘴唇貼著女人的耳垂,愈發多了幾分痞氣:“難得有冤大頭給咱們帶娃。”
“媳婦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“咱們回海島還要好幾天呢。”
“媳婦,我是無所謂的,你自己可得想好。”
男人難纏得,江素棠只能半推半就地答應著。
說起來有些丟,那點事,其實她也想。男人和女人都是人,都有欲望。
張建義和薛書敏老兩口,仿佛巴不得他們出去。老年人慣著娃,不愛聽他們教育娃。
“我們要去外面逛一逛。”顧銘鋒說。
“快去快去,娃吃糖葫蘆,你們在這看著,娃都吃不香了。”張建毅說。
“顧叔叔,江阿姨,你們要出去親嘴嗎?”周瑤脆生生地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,我和你江阿姨出去逛逛……”
夫妻倆出去就找了最近的招待所,招待所的房間看上去挺干凈的,至于有沒有細微的污垢,他們顧不上了。
“顧銘鋒,你輕一點……”
“媳婦,輕不了,小憋勝新婚。”
“什么憋?唔……不許咬我……”
“憋壞了的憋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