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經理名叫梁珍,工作人員都叫她珍姐。對于花蕊要演唱愛國歌曲,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見,只有作詞人有意見。
“珍姐,港城是港城,大陸是大陸,沒必要讓小孩唱那些東西吧?”作詞人說。港城人工作的時候,還挺喜歡稱呼對方為哥姐的。
梁珍是一個非常有脾氣的人,說起話來更是一針見血:“再過十幾年,港城就回歸了,到時候別管你是綠的黃的,都得變成紅的,你們叫我一聲珍姐,這里就由我負責,不滿意的通通走。”
“走就走,讓我創作愛國歌曲,簡直是對我的侮辱。”作詞人說。
這句話像炸彈一樣,就連看熱鬧的漁民都生氣了。本來大家都客客氣氣的想著兩岸一家親,怎么到對方嘴里就成了侮辱了?
大人們怕得罪港城的高級人物,不敢說話,指怒目而視,四歲的小珍珠還不懂人情世故,還保留著天然的性格,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直來直去。她指著作詞人,罵了一聲:“操媽媽的!”
江素棠摸摸珍珠的小腦袋:“珍珠,你聽姨姨說,咱們不要罵人。這個人狼心狗肺,給外國人當了幾天奴隸,就不認自己的親媽了。從古至今這樣的人都是最下賤的人,咱們不能學他。”
作詞人勃然大怒:“你怎么說話,我怎么下賤了?你以為你自己很高級嗎,詞作是歌曲的靈魂,沒有我誰來作詞!一張唱片十二首歌,全都翻唱嗎?哈哈哈,真是搞笑,沒想到你們大陸人就是這樣對待文人的。”
梁珍有些猶豫了,一張專輯十二首歌,至少要有兩首原創歌曲才行,如果作詞人走了,真沒有人來寫歌詞了。
“算了,算了,繼續工作。”梁珍說。
“不要!”花蕊喊了一聲:“寶寶才不要唱他寫的歌!”
梁珍用哄小孩的語氣說:“花蕊你不要鬧脾氣,聽大人的話。”
花蕊的大眼睛轉了轉:“我媽媽會寫,我媽媽會寫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