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承裕在跟花蕊聊天,聊什么也不知道,只見一老一小,笑得前仰后合。
江素棠湊到顧銘鋒身邊,悄聲說了一句:“他是歐大少爺的爸爸,在港城做房地產生意。”
顧銘鋒點點頭,了然于心。
歐承裕和顧銘鋒握手,語氣中有一絲敬畏:“顧先生是什么軍銜。”
“我是海島的司令。”
歐承裕的目光閃爍:“司令是最高的軍銜吧?”
顧銘鋒只簡單回答:“在本地是。”
歐承裕嘆氣:“曾經我也有當兵的機會,可惜我沒有去。”
老爺子說一半藏了一半,當年他確實有當兵的機會,但是他逃跑了。以前覺得自己很聰明很機智,現在老了,反而覺得有些遺憾。
他想,自己當年參軍的話,會不會也獲得什么軍銜呢?又或者是戰死沙場?
總之不會像現在一樣混亂。
如今他已經快七十歲,唯一的兒子與他關系不好,三房姨太太各自為營,心眼子比石榴籽還多。他的身邊看似有很多人,事實上卻孤獨無比。他做了太多年的花花公子,是該付出一些代價。
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家五口時,還是忍不住羨慕。
四十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惑。他已經快七十歲了……很多事情還是看不透。
顧銘鋒說海島是一塊寶地,是國家的重要發展項目。從地理位置上來說,海島距離深市和港城都不遠,現在來投資,可以說是搶盡了先機。等過段時間,商人們全來了,狼多肉少,那時候想投資都不一定能搶得上了。
顧銘鋒說完有些心虛,海島確實是國家的重要發展項目,但說到搶著來投資……幾年之內不可能。愿意做開荒牛的人太少了……
顧承裕是個精明的商人,他直接開出條件:“如果我給海島投資,能不能當愛國商人?尤其是港城回歸之后。”
他看穿太多事情了,港城回歸是大勢所趨,必須提前布局。紅與綠之間,他選擇紅。
顧銘鋒咽了咽唾沫,這事他不知道怎么說。更不能隨隨便便答應什么,他是一個軍人,不是一個商人。
空氣仿佛都凝固了,直到麥穗說了一句:“那就要看你投的多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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