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銘鋒,你天天這樣都不膩嗎?”江素棠小聲嘟囔著。
男人抱著她:“不膩,我就是稀罕你,只要我活著一天,就稀罕你一天。”
江素棠臉頰發熱,心想這是什么話。他家的男人從來都不會說甜蜜語,只會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。
“媳婦,你不稀罕我嗎?”男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,等待著回答。
“我……”話到嘴邊說不出來。
“媳婦……”男人吻著她的嘴唇:“你肯定也稀罕我。”
江素棠目光如春水,她壓抑著感情,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好了,你要的我給你了,幫我選股票。”
《港城商報》鋪了一床,顧銘鋒快速地看,最后留下一張,圈出了三只股票。
“媳婦,我看好這三只。”男人的聲音粗礪。
“行,我這次賭一把大的,然后就收手。”江素棠語氣堅定。
股票賺錢很快,但多少有些投機倒把,不可長期為之,她內心定了一個錢數,賺到這個數就收手,堅決不能讓自己上癮。
第二天,在港市股市開盤之前,江素棠打電話給容柔,說要買三只股票,每只股票買五千手。
容柔手里的大哥大電話差點摔掉,聲音都有些抖:“乖女,你真要這么做?”
江素棠指甲掐著肉,血液不停地向上翻涌,這一次賭得太大了,賭一次總好過,天天賭。一百萬用于海島建設,五十萬還給容柔,賺一百五十萬就收手。
“媽,我已經想好了,幫我買。”
“乖女,你不要掛斷電話,我看著大盤,隨時準備拋出去,跌了就拋。”
“乖女,股票漲了,三只都漲了!”
“乖女,漲勢變慢了,拋不拋?”
“不拋,再等等。”江素棠早已經胸悶氣短,但她選擇相信顧銘鋒的判斷力。
“乖女,又漲起來了!”
股市十二點半收盤,收盤之前,江素棠讓容柔把所有股票拋出去。結算時,用港幣換算成人民幣,竟然賺了二百零幾萬!
五十萬還給容柔,她還剩一百五十多萬!
這一百五十萬,二十萬投資給淡水處理廠,淡水資源是海島上最重要的資源,是民生的基本保障。
三十萬開養雞場,她想過養豬,想來想去還是雞更容易活。而且在海島上養雞,可以給雞吃一些臭魚爛蝦和魚腸子什么的,豬的飼料就不好搞了。
剩下的一百萬給海島修路,就像報紙上說的,要想富,先修路。
江素棠不想再去股票上賭了,她的能力,她能做出的貢獻也只有這么多了。花兒香了,自然能招來蜜蜂和蝴蝶,當海島漸漸變好的時候,自然也能拉來其他的投資。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拋磚引玉。
容柔不要她還五十萬。
“那就用這五十萬建學校,以您的名義捐助。”江素棠說。
容柔對這件事情是無所謂的,“建學校?乖女,你開心就好。”
錢到位了,海島的建設極速進行,除了本地人之外,還來了不少外地的工人,今年的春天,無比熱鬧。
沈驍倒是來問過兩次,瞇著小眼睛問:“嫂子,是哪個富商給咱們海島投資的?我問顧司令,顧司令也不說。”
“不是富商,是個普通人,在港城買股票賺了些錢,這個人不想透露姓名,也不讓咱們問呢。”江素棠說。
沈驍眼睛瞪大了一些:“這么神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