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女人蜷縮在男人的懷里,海島的冬天有些涼,夫妻倆肌膚相貼,互相取暖。
江素棠心里仍然想著股票的事情,“我們要不要再好好看看,萬一虧錢就麻煩了……”
男人的手輕輕撫摸女人的后背,悶聲道:“媳婦,不用看了,就買我圈出來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男人的嘴唇貼在女人的肩膀,聲音中難掩欲望:“媳婦,相信我。”
他這個人粗中有細,對數字特別敏感,如果沒有兩把刷子,又怎么能當上兵王,又怎么能當上司令。很多事情他可以做,只是身份限制了,不能做。
大千世界,有千萬種選擇,以他的智商和能力,榮華富貴并不難。拋不下的是軍人的責任,如果人人都去追名逐利,誰來保家衛國?
他不怕吃苦受累,亦不怕流血流汗,如果心里有什么難受的地方,那就是媳婦跟著他,遭罪了。
他盡力去呵護媳婦,當他明白媳婦不是菟絲花的時候,他全力托舉。總之他這個人是死心眼的,為了國家和人民而活,更為了媳婦而活。
“我相信你……”江素棠的聲音輕輕的,卻堅定無比:“孩子爹,麥穗的數學天賦,可能就是遺傳你了。”
提到自己的娃,男人心里美:“那可不,虎父無犬子,也無犬女,咱們家這三個娃,千金都不換。”
男人似乎不知疲累,提到三個娃更是自豪,抱著媳婦不撒手:“媳婦,咱倆要不要再……”
江素棠趕緊捂住他的嘴:“不要,天都快亮了。天天這么膩歪,你也不嫌煩。”
“親自己媳婦哪有煩的,我恨不得把你拴我褲腰帶上,隨時抱起來親一親。”
“討厭~”
女人推著男人的胸膛,用殘存的理智說道:“麥穗有數學天賦,花朵有文學天賦,你想想辦法,幫兩個娃多買一些書來看。”
“行。”男人只說了一個字,便抓住女人的手腕:“媳婦,你再疼疼我唄。”
夜晚的海浪聲很大,狼狗小海被海浪聲吵醒了,嗚嗚了兩聲,又安靜下來。它的聽力很靈敏,聽到男女主人的聲音也不當回事,天天如此,早就習慣了。
貍花貓彪彪輕手輕腳地進了屋,屋里撲通撲通的聲音,讓它以為是鬧了耗子,結果什么都沒有,喵喵兩聲,失望離開。
“顧銘鋒,彪彪在看咱倆……”
“怕什么,它又看不懂。”
轉眼天色已亮。
顧銘鋒很早出門,今天會有技術員來還要安裝電話,他要去接人和部署。江素棠看著男人的背影發呆,心想這個男人都不會累的嗎……
她可以再回床上補一會覺,男人卻不能補覺。
麥穗和花朵就快開學,也該讓娃收收心了,江素棠要求他們上午在家里學習,下午再出去玩。兄妹倆各自有事情做,麥穗打開數學書,做里面的數學題。花朵打開自己的本子,用鉛筆寫詩,她很喜歡寫詩,寫詩還能賺錢。她想攢錢,給爸爸媽媽哥哥妹妹買禮物。
江素棠讓小海看家,她抱著花蕊,帶著彪彪出門,她要讓彪彪認識兩家工廠的路,這樣就可以抓老鼠了。雖然她還是不信任彪彪能抓到耗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