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顧銘鋒一直抱著江素棠,簡直不讓她翻身。但凡輕輕動一下,男人就開始耍無賴:“媳婦,我疼,你心疼心疼我唄。”
高大的滿身肌肉的男人,黏人起來比粘豆包還黏。江素棠只能寵著,自己的男人自己寵。
顧銘鋒嘴唇貼著她的臉,慵懶地問:“媳婦,還剩幾天了?”
“十天。”
“不對,已經三天了,只剩下七天了。”
“你知道還問我。”
“媳婦,你親我一下。”
“你過來,我幫你看看傷口有沒有破。”
“沒事,人家醫生專業著呢。媳婦,你要看的話也行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媳婦,給我做手術的是男醫生,我的褲襠只給你一個女人看。”
“說啥呢,討厭,流氓!”
江素棠的手腕被男人扣住,男人不停地親她,讓她喘不過氣。
……
第二天的早上,江素棠覺得腰酸背痛,明明啥都沒干,還這么累,真是……
顧銘鋒已經穿好軍裝,恢復一本正經的神色,白天他是海島的司令,是整個海島的主心骨。他必須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,讓海島的基建快速進行。
麥穗和花朵已經不需要去幼兒園了,再過幾天他們就上小學了,這幾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入學手續已經辦好,戶籍人員問過,要不要給娃改戶口?江素棠堅決不改,不管怎么樣,她都想給三個娃保留首都戶口,雖然現在還沒有體現出什么用處,但她總覺得,首都戶口以后會有大用處。
麥穗和花朵急匆匆地吃了早飯,巴不得立刻出去玩。江素棠在后面喊:“記得回來吃午飯!”
兩個娃越跑越快,不知道有沒有聽見。他們現在已經六歲多,虛歲七歲,正是別人說的“七八歲狗都嫌”。兩個娃似乎有著無限的精力,到處跑,到處玩,根本就不會覺得累。
花蕊躺在自己專屬的搖搖椅上,擺弄著小手,讓她去玩,她是絕對不會去的。江素棠哄她:“要不要找珍珠去玩?”
珍珠和花蕊差不多大,兩個人算是好朋友。
花蕊搖搖頭:“把珍珠找過來跟我玩。”
“你想玩,卻要把人家找過來,人家怎么會愿意呢?”江素棠問。
花蕊的小胖腳晃來晃去:“我去他們家很累的,她來找我,我可以給她巧巧力!”
“有巧巧力,誰都開心心!”
兩歲的小女娃,說起話來奶聲奶氣的,江素棠被逗笑,心想這個小閨女還真是會安排。大部分時間都懶懶的,還會用東西收買人心,這性格像極了資本家。
她發誓他們夫妻兩個沒教過,性格這東西,還真是天生的。
不過,就算花蕊想找珍珠也找不到,珍珠跟著她的漁民父母出海了。
到了中午,陽光愈發燦爛,麥穗和花朵果然沒有回來吃午飯。江素棠也沒有出去找,作為媽媽,她有一個原則:孩子不吃飯就是不餓,絕對不勸。
做父母的,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緊。吃飯是這樣,其他的事情也是這樣。
家里還有幾個蘿卜,江素棠把蘿卜切成絲,打算用糖水腌過之后晾干,她答應過麥穗和花朵的,一定會兌現。海島的陽光這樣好,用不了幾天就能把蘿卜絲曬干。
她要把蘿卜絲放得隱蔽一點,免得麥穗和花朵太快發現,他們心心念念的無花果,竟然就是大蘿卜。哈哈……
真正的無花果是什么樣子的呢?江素棠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