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棠拉了拉自己袖子,把手表遮住:“不貴,普通手表。”
路蕾蕾眼睛轉了轉:“其實你帶手表也是沒有用的,海島生活悠閑,根本就沒有什么急事要趕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她又指著土盆問江素棠:“你要種菜?種不成的,如果能種得成的話,大家都去種了。”
江素棠沒說話,心中已經厭煩。她討厭被人打壓的感覺,菜籽已經種下去一段時間了,依然沒有發芽,但她仍然在用心地澆灌施肥。她知道這些事情很難,難亦往。
“這是什么,醫書?還是中醫,你要學中醫呀?”路蕾蕾上下打量著江素棠:“中醫已經過時了,你學她干什么呢,你們家要是有誰生病了,可以來衛生所找我。”
江素棠把醫書放在架子上,心想,她學醫的目的,就是不想凡事都受路蕾蕾的牽制。
整個海島只有一個衛生所,也只有路蕾蕾一個護士。想治病就得找她,就是憑著這一點,路蕾蕾覺得自己可以拿捏海島上的所有人。
路蕾蕾又看到桌子上的巧克力,連忙問:“這是什么呀?”
江素棠把巧克力收到抽屜里:“是娃的零食。”
路蕾蕾的表情變了變:“我是找你來玩的,你干嘛這個態度?”
“我很忙,沒有空跟你玩。”
“別這樣,多個朋友多條路,說不定你以后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呢。以前顧司令頭痛,還是我給開的藥呢。顧司令可感謝我了!”
“以前是以前,他現在頭不疼了。”
路蕾蕾伸手去拉抽屜,她想吃巧克力,都饞死了。以往她到漁民家串門,看到什么好東西全都搜刮走,現在也想如法炮制。她覺得這是一種交換,島上的人想開藥,都得找她。
“你看那邊!”她指著外面,分散江素棠的注意力,然后瞬間打開抽屜。拿出一塊巧克力,塞到嘴里。
江素棠瞬間皺緊眉頭,這些巧克力都是國外進口的,貴不貴先不說了。這些都是娃的零食,娃都舍不得,大人怎么還跟小孩子搶東西呢?
路蕾蕾揉了揉鼻子:“也不怎么好吃嘛,苦了吧唧的,一股鍋底子味。”
江素棠氣得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讓你吃了嗎?”
路蕾蕾從衣服兜里掏出一板藥:“別小氣,我還能白吃你的?”
一板感冒膠囊,這種藥在外面根本不值錢,在海島卻是好東西。
江素棠終于忍不住爆發:“我不需要!這里是我家!你出去!”
路蕾蕾翻了個白眼:“你確定不跟我做朋友了?那我可不管你了?”
把人趕走之后,江素棠開始犯愁,海島是石頭房子石頭院子,根本就沒有像樣的鎖,誰想進來直接就能進。平時沒人來,是因為都怕了顧銘鋒,但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。她得想想辦法……
路蕾蕾出去之后就去找謝凱了,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謝連長,江素棠好像很討厭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說她會不會覺得我要跟她搶顧司令?其實我沒有那樣的想法……”
“我看他們家人口還挺多的,主動給他們送感冒,她竟然把我給趕出來了,真是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真的嗎?”謝凱滿眼心疼:“等我有空的,我去幫你說說她。”
路蕾蕾拉著他的胳膊:“你別說,就算你去說,顧司令也得向著她……你知道我在他們家的抽屜里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計生用品……”
謝凱表情略有震驚:“我以為他們不會上床。”
“怎么不會呢?孤男寡女共處一室……而且江素棠是生過孩子的,生過孩子的女人欲望最強。謝連長,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,正直善良的。”
路蕾蕾的話很有技巧,給謝凱說得迷迷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