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的話,也可以。”
男人貼得很近,兩人中間隔著一個奶娃,都怕壓到孩子,所以保持著一種非常古怪的姿勢,江素棠感覺自己快被擰成麻花了:“不是……我……顧銘鋒……”
“不要跟我提那個名字,我聽到那個名字會頭痛。”男人額角的青筋泛起,突如其來的疼痛,讓他難以忍受。
江素棠慌了,“你抱住花蕊,我給你揉揉。”
“你頭低下來一點,你太高了,我夠不到。”
事發突然,江素棠只恨自己的醫術不精。
“我好了……媳婦……”
“我能叫你媳婦嗎?”
男人的態度是懇求的,他希望得到應允。
江素棠依然幫顧明峰揉著太陽穴:“嗯。”
我本來就是你媳婦,只是你不記得了。
“顧司令,您這是怎么了?”不遠處傳來聲音,是謝凱。他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,穿著紫色的衣服,戴著紫色的絲巾,在這片金色的沙灘上,顯得尤為突出。
顧銘鋒挺起身子,站得筆直:“沒事。”
謝凱笑笑:“嫂子呢,在海島還適應嗎?”
“你說我媳婦?”顧銘鋒反問。
“不是,我說……”謝凱表情糾結:“顧司令,您哪來的媳婦?”
顧銘鋒把江素棠摟在懷里:“我媳婦,你見過的。”
謝凱愣了幾秒,心想這不是你寡嫂嗎?
隨后恍然大悟:“顧司令,您這是想兼祧兩房啊?看不出來,您還挺有擔當的。”
他身邊的路蕾蕾卻開口問:“什么是兼祧兩房?”
“就是大哥死了,小叔子接手照顧大哥的妻兒。”謝凱解釋。
路蕾蕾皺眉:“你是說……他們……”
謝凱打斷她:“所以說咱們顧司令有擔當,都是一個族譜的,照顧寡嫂是應該的。”
路蕾蕾上下打量著江素棠,隨后又把目光轉向顧銘鋒:“顧司令,我準備了一些頭疼藥,你什么時候來拿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現在頭不疼了?”
“是。”顧銘鋒簡短回答,不愿意多說一個字。
他之前確實經常頭疼,疼到想撞墻,想自我了斷,那種劇烈的疼痛,吃藥都沒有辦法完全控制。
自從和江素棠睡了之后,哪都不疼了。
剛才突然爆發的頭痛,現在已經好了。
路蕾蕾眼中有些失望:“好吧,我白準備那些藥了。”
顧銘鋒不理會路蕾蕾,只問謝凱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去衛生所接小路啊,她也想來趕海。”謝凱樂呵呵地回答。
顧銘鋒卻面色發冷:“衛生所來回十公里,是你沒事情做,還是她沒長腿自己不會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