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著娃就是軍嫂了嗎?難道穿上龍袍就是太子了嗎?不像就是不像,不是就是不是。”沈延說。
蘇曼清瞪圓了眼睛:“哎你!你別惹我啊,我脾氣不好!”
江素棠趕緊從蘇曼清手上接過花蕊,勸道:“別吵架,別吵架……”
沈延站了起來,伸出手,想和江素棠握手:“你就是軍嫂江素棠吧?”
他看著眼前的人,只覺得無比的驚艷。這個女人的臉很,皮膚很白,眉眼間是淡淡的憂傷,讓他聯想到李清照。當他第一次讀到江素棠的詩的時候,心中無比震撼,他一直在尋找一個知己,他覺得江素棠就是他的知己,這是一種靈魂的共鳴。
之后幾天,他常常夢到這個女人,夢里,女人的模樣是模糊的。他想,無論這個女人美也好,丑也好,老也好,少也好,他都要與她見一面。
如今見到本人,心也跟著蒸騰了起來,這是一種難以訴說的情感。
江素棠沒有和沈延握手,她不想。她甚至往后躲了一下,她是個傳統的女人,對異性十分戒備。
沈延這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,直到蘇曼清把一個茶杯塞到了他手中,譏諷道:“人家不想跟你握手,看不出來嗎?”
蘇曼清畢竟是學心理學的,沈延一個眼神,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江素棠叫她來,就是來擋爛桃花的,她得發揮自己的作用。
沈延目光掃過蘇曼清,蘇曼清也挺漂亮的,就是這個氣質,這個別扭勁,讓他不喜歡。襯托之下,更顯得江素棠溫柔可人。
沈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,緩了一口氣,道:“江詩人,我想你是誤會了,我并不是什么登徒子,我只是仰慕你的才華。”
江素棠把懷里的花蕊抱得更緊:“我不是詩人,你別叫我詩人,我只是一個軍嫂,你叫我嫂子吧,就像別人一樣。”
沈延沒想到江素棠是這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,冷漠并沒有讓他生氣,反而是更加被吸引了,他覺得江素棠: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。
“嫂子,你喝茶。”沈延給江素棠倒了茶。
江素棠沒接,蘇曼清反應過來,翻了白眼,把茶杯推向一邊:“人家哺乳期呢,喝什么茶。”
蘇曼清本來就渾身帶刺,現在正是她發揮的好時候。傲氣的、不留情面的,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壓根不管別人怎么想。
沈延目光變冷,盯著蘇曼清問:“你叫什么名字,那個工作單位的?”
蘇曼清抬著下巴:“我叫蘇曼清,沒工作單位,怎么?想打擊報復我?”
蘇曼清最不怕與人斗了,她爸爸是市長,她又在醫院辭職,背景強大,又沒有短板。
沈延心思被人戳中,面子有些掛不住。只能陪笑:“看你說的,顯得我像小心眼一樣,咱們還是開始今天的正題。”
“江詩人,請問你是怎么開始詩歌創作的?”
江素棠目光閃動,緩緩而答:“因為我男人,他在西北執行任務,我聯系不上他,只能用這種方式,讓他看到我的心意。”
沈延皺眉:“這很渺茫,如果他看不到呢?”
“他看到了,他告訴我他看到了。”
沈延心中觸動,如果有一個女人,肯為他這般付出,就好了。
“你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。”沈延說,心中不免有些嫉妒,嫉妒那個從未見過的男人。
“不是一個,是三個。”江素棠說。
蘇曼清伸出三根手指,如同炫耀般:“聽到沒有,是三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