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,他頭發長長了一大截,下巴上胡茬未刮。一身軍裝稍微有一點臟,湊近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。
男人……男人稍微不注意就這么糙。
“媳婦!”
他想伸手去抱江素棠,江素棠屏住呼吸:“你……你把衣服脫下來,我給你洗洗……”
顧銘鋒聞了一下袖子,確實有味道。他嘿嘿笑著:“媳婦,你別嫌棄我啊!”
“洗洗,洗洗還能用。”
江素棠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。便知道他沒受傷。仍不放心,道:“你把衣服脫下,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,省得你總瞞著我。”
顧銘鋒這個人,報喜不報憂的,江素棠太了解。
“沒受傷,肯定沒受傷,我是個師長,只做指揮任務,咋可能受傷?”顧銘鋒一邊說一邊解軍裝的扣子。
他實在了解自家媳婦,外表溫柔實際一根筋,要做啥事非得做了不成。不給媳婦看一眼,她指定不放心。
“媳婦,我哪受傷都沒事,就是褲襠不能受傷了,不然你就享不了福了。”
顧銘鋒說這句話的時候,表情一本正經的,江素棠又羞又臊,感覺自己被自家男人調戲了呢。她嬌嗔:“去你的,誰要享這個福。”
男人把她摟在懷里:“真的不要么?”
江素棠身子一軟:“別在這……回屋里……”
怕家里的娃亂翻,她早已把抽屜里的計生用品塞到枕頭下面。用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用……
江素棠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顧銘鋒,問他這么多天吃得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,腿有沒有疼?然而一個問題都沒有問出來,他老親她的嘴……
小別勝新婚,千萬語,都融于床榻之間。
床單已經踢爛,枕巾被抓出一道口子。
江素棠心疼的,別人家的床單最多拿出去洗洗,就他們家的總壞總換。
第二天早上,江素棠感覺不好,不知是否是折騰的太過分,奶水又多了……花蕊吃了幾口便不肯再吃。江素棠嘆氣,她得想想法子,讓自己的奶水變得少一點。
顧銘鋒刮了胡子,人更加清爽了。這一個月,他真的累了,身心俱疲。就算再累,親一親媳婦就滿血復活。
有人管那事兒叫“瀉火”,比如這次執行任務,有心存歹念的人,勸他去找幾個女人睡睡“瀉火”。還說大姑娘小媳婦漂亮的風騷的,啥樣的都有,只要您一句話,保證給您伺候舒服了。語之間滿是猥瑣……
“男人嘛,下半身必須舒服了。”
“別管家里的媳婦了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“又不是您一個這么干,有幾個當兵的……”
顧銘鋒勃然大怒,軍人,他們是軍人,如果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,還當什么兵?發現有這樣的情況,嚴查嚴審,這么一查,還真查出來幾個,當場開除軍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