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不是在乎他的官職,只是我爸爸這種人,辭職之后肯定受不了打擊,我怕他得病抑郁,他現在已經有抑郁傾向了。”
顧銘鋒的喉結動了動,這種尊嚴受挫的感覺他是知道的。
他敲了一下桌子,把蘇曼清的注意力吸引回來,冷聲問:“想不想幫你爸爸?”
蘇曼清皺眉:“我怎么幫,那些刑偵人員都沒辦法。”
顧銘鋒面冷如冰:“我想殺一個人。”
“案子也需要一個兇手。”
蘇曼清幾乎跳起來:“顧銘鋒,你瘋了!”
“瘋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是學心理學的,應該知道,兇手會在案發后再次回到兇殺現場。我會帶一個人過去,然后……”
“我告訴你時間,你讓你爸爸帶著公安來。”
蘇曼清眼神空洞:“你真的瘋了。”
顧銘鋒不以為意,瘋就瘋。
如果江素棠后半生都要活在恐懼之中,還不如讓他瘋一次。
……
顧銘鋒有一把槍,他常常帶著。
他有多年的作戰經驗,大概能猜到趙衛強會怎么做。大院里的狗洞,不是憑空出現的。
他蹲守在狗洞外,只等著甕中捉鱉。
趙衛強果然來了,他還是忘不了江素棠。
不管怎么樣,他都要把江素棠帶回去繼續伺候他。
他鉆過狗洞,只見到一個拄著拐的,高大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”趙衛強對這個男人有些印象,卻又不確定。
時間太久了,四年多了。
那一年部隊到他們村里執行任務,這里的女人都要被那些當兵的給迷住了。
與此同時,流四起,村里人都在議論,江素棠嫁過來一年肚子怎么還沒有動靜。
于是趙衛強產生了一種想法,借個種,不能跟村里的男人借,事情容易暴露。跟當兵的借,反正這些當兵的沒多久就會走了,以后這輩子都見不到了。
有一個當兵的,受了重傷,屬于是半昏迷狀態,身體能動,但是意識不清醒。
現在在他們衛生所里,村里不重視,衛生所里常常沒有人。
他溜進衛生所,當兵的灌了一瓶讓動物發情的獸藥。
在藥物的作用下,當兵的睡了昏迷中的江素棠。
事后,趙衛強又后悔了,覺得是江素棠背叛了他,因此變本加厲地虐待江素棠。
那天,他把那個當兵的扔進了溝里,沒想到他還活著。
顧銘鋒用槍指著趙衛強的太陽穴,趙衛強真的害怕了。
他求饒:“你別殺我,大不了我把江素棠讓給你。”
顧銘鋒瞇了一下眼睛:“她本來就是我媳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