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著便是噩夢,她夢到趙衛強和那個女人,當天他們是多么的囂張。現在一個沒了一根手指,一個沒了……
兩個人嚎叫著,讓江素棠還他們。
江素棠一直說我不給……
驚醒之后一身的汗。
顧銘鋒把她攬在懷里,親她,用手掌擦去她額頭的汗:“怎么了?”
她搖頭說沒事。
只要她在顧銘鋒身邊,就是最安全的,她知道。
她叮囑麥穗和花朵,一定要在自家院子里玩,不要出去。
兩個娃問為什么,江素棠外面有大馬猴子,專門吃小孩。
下午。
一個軍嫂來做客,不太熟的,但江素棠還是招待了。
“小江啊,你去給我倒杯水。”她指使著江素棠。
顧銘鋒的臉黑了:“吳嫂子,她是我媳婦,不是保姆。”
吳嫂子訕笑一聲:“我給忘了。”
“吃飯你怎么不忘?”顧銘鋒冷硬地說。
他嘴巴毒,全大院的人都知道,
吳嫂子咬了一下牙,又不得不重新說了一遍:“麻煩你媳婦幫我倒杯水行不行,我走了一路也怪渴的。”
江素棠說家里有熱水,我去給你倒。
吳嫂子見江素棠出去了,便賊眉鼠眼地對顧銘鋒說。
“顧旅長,你可得小心一點,你這腿不好,本來就不容易,別讓女人把你的錢都騙跑了。”
顧銘鋒面色一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吳嫂子挪了挪屁股:“你結婚那天,有個女工人來參加婚禮,叫王淑英的,她是我老鄉。這王淑英啊,人可勤快了,她想在咱們大院當保姆,這我就跟她聯系上了,我跟她說以前咱們大院都不雇保姆,江素棠是第一個。我還說,不是人人都能從保姆變成軍嫂……”
顧銘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到底要說什么!”
“我是說啊,王淑英跟我說,江素棠以前那個男人還活著呢,江素棠現在還偷你的錢去養他呢。王淑英都看到了,那個男人現在已經進城了,用不了幾天就得帶著江素棠卷鋪蓋跑了,顧旅長,你可得小心一點啊。”
吳嫂子口若懸河,說得像真事似的。
江素棠剛好回來。
“媳婦,”顧銘鋒對她說:“幫我把燒火的爐鉤子拿來。”
江素棠些疑惑:“你要那個干嘛?”
他依然黑著臉:“把說閑話的人舌頭給拔了。”
吳嫂子嚇得直接站了起來:“顧旅長,你這是什么意思啊,我可都是為了你好,咱們都是軍區大院的,你可得相信我啊。”
顧銘鋒表情狠戾:“我不信我媳婦,信你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