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未婚的女人卻生了兩個孩子。
蘇曼清不禁發出一聲冷笑,盡顯鄙夷與不屑。
如今在嚴打流氓罪,有這樣的證據,再加上一個市長父親。江素棠,呵,只不過是她手中的螞蟻,隨時可以踩死。
但她內心的優越感,又讓她不屑于做這件事。
她最近常常去軍區大院,軍區大院的秘密也了解不少,甚至比大院里的人了解的還多。
聽說,前一段時間顧銘鋒幾乎為江素棠殺人。
大院里那間空置的房子,便是明晃晃的證據。
沈驍說顧旅長可能是為了破獲林家的軍火走私案,顧旅長是很冷靜的,為了一個女人,為了一個保姆殺人,不可能的吧?
你是不是當心理醫生太久,想太多了?
蘇曼清笑著說,可能是吧。
嘴上這樣說,心里卻知道,顧銘鋒愛江素棠,很愛。
她是一個心理醫生,難道連這都看不出來嗎?
她不會去舉報江素棠,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會做。
如果這是一個游戲,她要把控全場。
至于顧銘鋒,呵,她要這個野獸臣服于她。
心理治療之后,她讓江素棠去抱抱兩個孩子。這個步驟可做可不做,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支開江素棠。
至于心理治療進度,可以說是毫無進度。
兩個孩子始終封閉自己的內心,她也沒辦法。
反正也不是她自己的孩子,該緊張的不是她。
他們只不過是保姆的孩子,當一輩子啞巴也不是不行的。在她看來,底層人也不過是燃燒的物料。
如果不是為了想多見顧銘鋒幾面,她早就宣布放棄治療了。
她眼角眉梢盡是驕傲,在她的場子里,沒有人能玩得過她。
她慢慢靠近顧銘鋒,語氣故作隨意:“你對江素棠的了解有多少呢?嗯?顧旅長?”
男人的眼神生出一絲警惕:“你想說什么直接說。”
“好,快人快語。”蘇曼清揚了一下下巴,示意江素棠的方向。
“她沒結過婚,你知道嗎?”
顧銘鋒喉嚨滾動了一下:“所以呢?”
蘇曼清的眼神略有驚訝,隨后又快速恢復:“你知道。”
“你又知不知道這樣算流氓罪?”
男人握緊了拳頭:“你想怎么樣。”
蘇曼清輕笑一聲:“何必這么緊張,我是高級知識分子,舉報人的事情我做不出來。”
“不過,”蘇曼清話鋒一轉:“這個人呢,很講究心情的,心情不好的時候,什么都會往外說。”
她看了一眼顧銘鋒:“你對我好一點,嘴巴就會嚴實一點。”
顧銘鋒的目光陰冷:“你別忘了,我雙腿殘疾。”
“又怎么樣呢,你知不知道西方有個雕塑叫斷臂維納斯,維納斯沒有雙臂,但她依然是美神。”蘇曼清說。
“夠了!”顧銘鋒的眼神已經冷到極致。
蘇曼清撩了一下頭發,“我聽說過那個名字,林向薇對吧,她最后死了,因為你?呵,很有趣,你的危險讓我覺得有趣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江素棠兩個孩子的心理疾病只有我能治。不要覺得換個心理醫生就行了,每個醫生都有不同的治療方法,而不同的治療方法會引起更加重大的心理疾病。我相信那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。”
顧銘鋒的面色愈發黑:“你糾纏我沒有意義,我是絕嗣。”
“我本來就沒打算要小孩,更何況國外現在已經有試管嬰兒技術了,你知道什么是試管嬰兒技術嗎?”
顧銘鋒的眼底已經猩紅:“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