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大院里沒有秘密,但事實可以被篡改。
經過林家的操作,林向薇不再是未婚先孕打胎失敗,而是長了一顆子宮肌瘤,不得不做手術。這樣一傳,大院里的人都開始同情林向薇了。
他們說,多好的姑娘啊,怎么就得了這種怪病,以后怎么嫁人,嫁人了也生不出孩子,恐怕要被婆婆欺負。
又有人說,那是當然的,別說生不出孩子,你看周勇他媳婦,生了個女孩,還是被婆婆不待見。
周勇她媳婦厲害,硬是把婆婆給攆走了。
攆走就沒事兒了?生不出兒子早晚都是個事。
能離婚嗎?
誰知道呢?說不準。
軍婚不能離吧?
不能離就在外面找一個唄,哼。
幾人拉了幾句家常,又說,要我看,顧旅長家的那個小保姆命也不好,生了兩個孩子男人死了,說不定她就是被婆婆打出來的。
那也沒辦法,誰讓她克死丈夫的,我聽說長得太漂亮的女人都克夫。
對,我也聽說過,女人太漂亮了,男人降不住。
是吧……
是……
女人們語之間全是對江素棠美貌的嫉妒,誰不想有那樣一張臉呢。盡管她們不說,但仍然覺得江素棠太不會利用自己的美貌了,如果是她們長得那樣一張臉,絕對不會甘心當保姆,哪怕是軍區大院的保姆。
至于兩個拖油瓶,送人或者賣掉。
反正只是兩個啞巴。
女人呢,還是自私一點好。
“如果我是她,我肯定早就和顧旅長勾搭到一起了。”有人大膽地說。
旁了幾個人唏噓,說,顧旅長可是絕嗣啊。
“絕嗣不代表不行,就算真不行,男人還可以過手癮。”
“他腿殘廢了,手不是沒殘廢嗎?”
幾個女人一邊紅著臉一邊笑。
“真流氓,可別被別人聽到。”
“怕啥,男歡女愛這么正常了,你晚上不跟你家那口子辦事?”
又是一陣笑。
女人之間也會講一些葷話,當做生活的調味。
“誒,你們說,林向薇最后會不會嫁給顧銘鋒?”話題突然被轉移。
“不會吧,我有個親戚在醫院當護士,她告訴我,林向薇的子宮都被摘除了,恐怕以后不能嫁人了。”
“我就是說這個事,顧旅長殘疾又絕嗣,反正他也不會有孩子,說不定出于同情,就娶了林向薇呢。”
“能嗎?如果這樣的話,顧旅長也太慘了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先娶了林向薇,再跟姜素棠偷情。林向薇理虧,肯定不敢說什么。如果娶個正常女人,誰能容得下江素棠?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幾個女人撇嘴,點頭,說的就像真事一樣。
“嘶,”有人發出困惑:“按你們這么說,顧旅長為什么不直接娶了江素棠?”
“呵呵,嫌棄她是個寡婦唄。”
“誰能真娶個寡婦啊,而且她還克夫,哪個男人不怕?”
“顧旅長本來就殘疾,肯定比一般人更怕死。”
幾人在墻根說話,而江素棠就在不遠處,這些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雙手雙腳都在發抖,顧銘鋒真的嫌棄她是個寡婦嗎……
她明明不克夫,卻又不敢說自己不克夫。
每次提及過去的丈夫,他都會生氣。
不敢說,其實那個男人還活著。
她覺得自己好累,猜測男人的心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