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神鋒利如刀子,林向薇害怕,害怕卻還是梗著脖子,如同激將一般說:“沒錯,就是政委說的。反正你也不喜歡我,嫁出去不是正合你意嗎?”
顧銘鋒冷哼一聲:“我看你和他挺般配的,住我家干什么,你和他直接結婚豈不是更好?”
林向薇立刻不干了,幾乎跳了起來:“哪有那樣的,我是黃花大閨女!”
隨后轉了轉眼睛,又說道:“陳虎是我嫂子的大哥,不是外人。別人家都是拖家帶口的,住誰家都不方便,只有你是個單身漢。”
顧銘鋒瞇了瞇眼睛:“林向薇,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,我的回答只有一個字。”
“滾。”
“不滾是么,別怪我把你們兩個都打死,讓你們到陰間做一對苦命鴛鴦。”
陳虎怕了,就像老鼠怕貓一樣,他這種地痞流氓,最害怕顧銘鋒這種一臉正氣的軍人。
陳虎撒腿就跑,林向薇在后面罵他沒種,罵他不是個男人。
江素棠本來在洗碗,聽到聲音便出來問是怎么了。
男人神色冷峻,只說沒事。
男人天生是要保護女人的,幫她擋住所有風雨,讓她只感受到幸福和安寧,這樣就足夠了。
軍區大院里的人情更濃,鄰居來了親戚,借住亦是十分正常。如今,顧銘鋒是絕對不會讓男人住進自己家的。
只因家里有個女人,就當他是小心眼吧。
更何況家里還有小女娃。
他是個男人,男人就應該保護家人,為家人撐起一片天。
家人,他們一家四口,算是家人吧?
顧銘鋒心里有些酸澀,這份幸福像是偷來的,他偏偏不想還。
陳虎跑了幾十米遠,才回頭呸了一聲。
“死當兵的!”
林向薇追了上去,拽住陳虎的胳膊,嗔怪道:“你咋這么慫,你這樣還想睡女人呢?”
陳虎直起身子,伸手摸了一把林向薇的腰:“這話說的,我咋不能睡女人了?”
林向薇咯咯地笑了幾聲,推了陳虎一把:“別鬧。”
林向薇不喜歡陳虎,卻喜歡被調戲的感覺。顧銘鋒對她太冷淡了,所以她要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,就當是對顧銘鋒的報復。
反正顧銘鋒也是喜歡寡婦,正經經的女人他不喜歡呢。
林向薇惡毒地想著。
“我說,那個江素棠長啥樣啊?”陳虎舔了一下嘴唇:“長得瞌睡的女人我可不睡。”
林向薇冷哼一聲:“白,胸大,且還是個寡婦,不知道被男人睡了多少次了。”
陳虎嘿嘿一聲:“那敢情好啊,睡起來不費勁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
陳虎又摸了一把林向薇的腰:“寡婦騷唄。”
接著兩人笑成一團。
“你先跟我回家,明天夜里你就去爬顧銘鋒家的墻,然后把江素棠給睡了。”林向薇說。
陳虎嘶了一聲:“這能行嗎……顧銘鋒不得打我啊?”
林向薇雙手抱在胸前:“到時候我爸會把顧銘鋒叫到我家來,我會想辦法拖住他,你可得把握機會。”
陳虎猥瑣地笑了:“行,媳婦你可真為我著想,還送女人給我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