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奎爺的表現看,明顯對那東西非常熟悉,很可能正面遇到過。
能從那東西口中逃生,可見奎爺本事非同一般,真能從他口里掏出有用的東西來。
“確實遇到了,而且死了十幾個人…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給他們的家人交代。”
“誰特娘的能想到,在那山洞當中竟然有這么恐怖的東西!”
“關鍵是我們還不能用大雷子。山洞當中有很多精巧的機關,稍有不慎可能讓我們所有人葬身山腹。”
奎爺深呼吸幾次,目光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惶恐。
他直接問道:“你們找到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在鷹愁澗周圍?”
“你就是在那里遇上的?”王凱旋立即反問。
兩人都沉默了幾秒鐘。
顯然答案對上了。
他們找到的地方處于保密狀態,除了幾個人可隨意離開,其他人絕對不能離開。
要互相監督,怕走漏消息。
畢竟,那筆財富實在太過龐大,早已經驚動了高層。
相關的大領導都在盯著,出不得半點紕漏。
“奎爺,那次我們喝酒的時候你喝的有點醉,和我說過以前你見到過黑山神。”
“那時候你們所躲的那個洞穴很有可能就是王叔他們找到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探索的位置還不夠深,就遇到了黑山神,在那個洞穴當中有著驚天財富,這事情也就不瞞你了。”
“而我記得你還跟我說,當初你們是想要報復那黑山神,還把那東西給引出來了,但最后卻失敗了。”
王凱旋沒有制止陳冬河這番話,畢竟對于眼前的奎爺來說,這件事就算想瞞也瞞不住。
奎爺是人精中的人精,稍微提醒肯定就能回過味兒來。
更何況,現在他們需要奎爺提供幫助。
聽著這些話,奎爺眼中陷入回憶,眼神沉重。
他苦澀地笑了笑:“當初是我們太自大了,而且手中的家伙不夠厲害。”
“你們能想象嗎?三八大蓋幾乎對在身上都打不穿那家伙的蛇鱗。”
“那是水桶粗的蛇身,隨便一尾巴抽過來,就能把人抽得當場暴斃。”
“那么大的東西,動作卻極為靈活,想跑跑不了,想走走不掉。”
“我們一共去了二十多個老兄弟,全都是山中好獵手,結果回來的不超過五人。”
“剩下的人連尸體都找不回來了,全部被那畜生給拖進了洞里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手忍不住的劇烈顫抖,臉色都有些發白。
在山洞中時他們死了兩個人,還以為只是條大點的蛇。
之后信心滿滿去報仇,準備把這東西拉回去出風頭。
那時奎爺還年輕,正是意氣風發,舍我其誰的時候。
也正是那次打擊,讓他以后變得極為謹慎。
王凱旋聽到此話,瞳孔劇烈收縮,臉上表情駭然:“你說什么?!那條蛇足足有水桶粗細……”
“那黑山神是在山洞當中有壁畫記載的,難道是從唐時期就活到了現在!這怎么可能?!”
奎爺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那條畜生究竟活了多久,多方打聽之下,只知道那條畜生不止一次吃過人。”
“而老人們口中說的大小都不一樣,有的人說只有碗口粗細,而有的人說有水缸那么粗,但都是口口相傳。”
“那條畜生還會下蛋,我們能把那畜生引出來,是拿著特別炮制的雄黃酒壇子丟進了山洞深處。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王凱旋顯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。
奎爺投去異樣眼神,仿佛在說,有那么難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