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河一聽是這么個緣由,差點沒笑出聲。
半大小子,吃窮老子,也正是貓嫌狗厭,好奇心重的時候。
他眼角余光瞥見門口那倆小子正扒著門框,可憐巴巴地朝他擠眉弄眼求救,便故意添了把火,板著臉說:
“聽墻根,這可不是啥好毛病,是該狠狠收拾。揍了沒?要是沒揍,我這當兄弟的替你動手,保管他們狠狠的長回記性!”
“揍了?怎么可能不揍!竹條都抽斷了兩根。屁股蛋子都給打腫了。”
“就這倆癟犢子玩意兒竟然還敢犟嘴,說就是好奇,想聽聽老王媳婦為啥又跟老王干架。”
劉強越說越氣,拿著那根細竹條又重重的比劃了兩下。
“要不是你大姐死活攔著,我非再給他們一頓竹筍炒肉不可。讓他們狠狠的長長記性。省得一天到晚不叫人省心!”
陳冬河不再逗他,把自行車在院墻邊支好,取下那個沉甸甸的背簍放在地上。
他先是像尋常一樣從背簍里往外拿,實則心神一動,從系統空間里把特意準備好的東西取出來。
一條五六斤重,早已凍成冰塊的胖頭魚,兩只野雞,三四只肥碩的兔子。
最后是幾大塊用麻繩捆好的熊肉,以及兩根泛著油光的虎骨。
“姐夫,眼瞅著快過年了,給你送點年貨過來。山里打的,不值啥錢,給家里添個菜。順便呢,有件正事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劉強看著地上這一大堆東西,眼睛都直了。
魚、野雞、兔子也就算了,那熊肉和虎骨可是稀罕物,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。
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,趕忙招呼陳冬河:
“哎呀,冬河,你……你來就來,帶這么多東西干啥!這……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快,別在院里待著了,屋里坐,屋里暖和。我給你整口熱水喝!”
他見陳冬河目光往屋里和門口掃,便嘆了口氣解釋道:
“你大姐去前院三大媽家串門了,說是借個鞋樣子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說完,他又扭頭沖著門口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:
“你們兩個還杵在那兒當門神呢!丟人敗興的東西,還不趕緊滾進來把東西拾掇到屋里去。白浪費這么多年糧食了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”
劉二強和劉三強如蒙大赦,趕緊縮著脖子溜進院子。
卻不敢直接進屋,只敢在屋檐下站著,搓著手,哈著白氣,畏懼的看著自家大哥。
劉強一看兄弟二人這架勢,張嘴還要想再數落點什么,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接著門簾一挑,陳小霞帶著一股冷風進來了,臉凍得紅撲撲的,圍巾上還沾著幾點雪花。
她大概是聽村里人報信說弟弟來了,急忙從三大媽家趕回來的。
“哎呦,老三,怎么又拿這么多東西。上回爹娘就讓你姐夫帶了不少回來,現在都還沒吃完呢!”
“還有你們兩個小兔崽子,沒點眼力見,還杵在那里干啥,不快把東西拿進屋去。”
她一進院里就看到地上那一大堆東西,忍不住念叨了陳冬河兩句,又沖著屋檐下的兩個小叔子喊道。
大嫂發話,劉二強和劉三強兄弟這才趕緊應了一聲,跑過來準備搭手搬東西。
當他們真正看清楚地上那些禮物的時候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