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同志,你這是要做什么呀?”
岳玲好奇地瞪大眼睛,歪著腦袋看著陳冬河的動作。
其他學生也圍攏過來,都想學學這山林里的生存技巧,這些可是書本上難以學到的真知識。
尤其是這一次的經歷,讓他們對野外生存技能更加重視起來。
陳冬河微微一笑,手上活計不停,耐心解釋道:
“山里連續大雪,能撿到的枯枝大多半濕,直接用濕柴燒火,煙大氣嗆,沒法好好做飯,做出來的東西也全是煙熏味。”
“這燒過一遍的木炭,沒了明火,火候卻穩,最適合慢慢烤肉。”
“恰好我進山習慣帶些鹽巴、辣椒面之類的調味品,等會兒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說著,他從背簍里摸索出幾個用油紙包得仔細的小包,里面正是些簡單的調味料。
這些都是獵人進山常備之物,只是陳冬河為圖方便,大多收在了系統空間里。
剛才在背簍里翻找,不過是打個掩護罷了。
“而且,”他補充道,指了指因濕柴未盡而偶爾騰起的濃煙,表情嚴肅了些,“這煙也能給可能還在山里尋找你們的其他人指個方向。”
“我之前也說了,是和大隊人馬分開的。他們人多,有六十多號,都訓練有素,帶著槍,應該也在找你們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古萬書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方才他差點就要出聲讓陳冬河熄火,生怕這煙火引來河對岸那些不懷好意的毛熊人。
他暗自慶幸,這年輕人不僅勇猛過人,心思也細膩,一舉一動皆有章法,不像個普通的山里后生。
此刻,古萬書想起陳冬河之前的話,表情嚴肅地問道:
“冬河同志,你之前說那張小斌排擠你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作為師長,他對學生品行一向要求嚴格,此事他必須問個清楚。
陳冬河正想找機會將張小斌的所作所為徹底揭穿。
見古教授問起,便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壓抑的憤怒:
“古教授,提起張小斌那小子,我就一肚子火。那家伙,真特娘的壞透了!我長這么大,就沒見過這么不地道的人。”
接著,他將張小斌如何謊報情況、獨占功勞、導致救援延誤的原委細細道出。
在場眾人聽得目瞪口呆,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誰也沒想到,平日里看起來還算得體的張小斌,竟是如此品行。
他們對陳冬河的話并未懷疑。
一來這種謊極易被戳穿。
二來陳冬河剛剛救了他們的性命,那份沉穩和真誠做不得假。
幾個學生已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,臉上皆是憤慨。
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,低聲說: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――畫虎畫皮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古萬書聽完,氣得臉色發白,身子晃了晃,差點站不穩。
他們在這冰天雪地里苦等了四五天,盼星星盼月亮等著救援,斷糧都一天多了,幾乎陷入了絕望。
沒想到問題竟出在張小斌這個自己最信任的學生身上!_c